“不……夜牧寒，放过我……不要了……”

他现在才是真正的一个人！

又是这个问题……又是这个问题……

“不要？”夜牧寒弯下腰来，过长的发落在苏诺意的脸上，让苏诺意看清了他那双背略长的刘海遮住的，黑的，沉郁的，又燃烧着火的。收回手，夜牧寒坐在了床上，一只手扶着苏诺意的肩膀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苏诺意稍稍抬，遮在上的被就落下来了，满骇人的痕迹，那痕迹都不是很重，却多的让人心惊，密密麻麻的将整个都差不多印上。

没有人可以再帮他了！他以前可以那么横行无忌是因为他知啊，他知有苏凉辰陪着他啊，就算死也有人陪着他，但是苏凉辰死了……这个只有他一个人，他很莫名又觉得理当如此的寂寞了。他只有一个人了，没了苏凉辰的苏诺意像是被了一只爪牙的螃蟹，连想要去对抗比自己的人都会带着顾忌。

这真的是狼狈又屈辱的恳求，但是苏诺意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苏诺意张了张嘴，一张嘴像是呜咽的声音就传了来，“夜牧寒……夜牧寒，我真的……我真的……你们放过我吧……”

苏诺意在逃跑失败了无数次之后，连挣扎的心都生不起来了，他只知对这两个人产生恐惧。不，或者说不是恐惧……这两个人只是在驯服他的，让他看清楚自己有多言不由衷，多难堪而已。

对我好，我要自由啊，我要去……我不要被关在房里陪你们玩什么调教游戏……

夜牧寒的手已经碰到了他起来的那个位，那个地方外翻着，稍微一经碰就传来灼的痛……不要啊，已经够了……全的寒都竖立起来，苏诺意却连动一下手指都艰难。

段澄再也没有给他注什么神的麻痹药，只是用另一更为难堪的方式透支他的力，事实上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苏诺意现在比打了肌松弛剂还要无力。这是拜这两人夜夜所需无度所赐，苏诺意甚至有时会会想，会不会三个人就这么一直下去，然后都死在床上。每次想到这里，苏诺意都会忍不住发笑，如果这样的话，就好了……但是，段澄和夜牧寒的力人意料的好，也许是两个人平摊的缘故，只有苏诺意一人，狼狈到连爬都爬不起来的地步！

苏诺意的全都在发抖，很长时间没有剪过的发长到了耳边，此刻垂在夜牧寒的前，带着可怜的意味。

夜牧寒只觉得自己的心的像是化成了一滩，看着苏诺意畏惧的模样，他又有些诧异，温柔的俯低脸庞，“诺意，你在怕我？——为什么怕我？我对你不好吗？”

苏凉辰是对他好的，无论是抱着怎么样的目的。理解到这个的苏诺意觉得自己更难捱了，因为苏凉辰已经死了，替他死了，因为他的犹豫死了。

苏诺意已经觉了自己的虚弱，却又无法再用力量去抗拒，只能微弱的，带着息嗓音的哀求：

苏诺意不敢开，他

抑制的怀念起苏凉辰来，至少，至少有他的话，他现在不会被动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