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渊哈哈大笑，“有，就知你嘴挑。”正要下床去拿。

这几日，沈慕渊也不是刻意不见顾白，只是好不容易缠了几年的独院终是有了眉目。沈老爷松了，沈慕渊立即喜喜在城东买了间单四合院。

“锅里有豆腐脑，你要吃就自己去打。”

沈慕渊嘻嘻一笑，低用鼻刮了刮顾白发的耳尖，轻声说，“可是我想你了。”

火急火燎地将自个儿的小院置办妥当了，打发了大哥，就急匆匆地跑来了。原路上也是惴惴不安，不知顾白是不是还在生着气。打了一路的腹稿，端了半天的君模样，一见顾白并不恼的模样，立即便蹬鼻上脸了。豆腐脑再好吃，也没有顾白的豆腐来得好吃。

“瞎说，这可是昨日我亲自裹了特意送来给你吃的。”

顾白也不起，半眯着贪困，“怕你来了不来。”

“端午都过去八日了，你这粽放坏了，我才不要吃。”

“来不来。”顾白翻了个朝里睡不再理他。

“不是说让我再也不许来了么。”

“顾白，你可是想我了？了豆腐脑等我来，连端午过去了八天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你可记得我一共几日没与你见面了。”

不要来的气话。

临近傍晚，天才渐渐去了些闷。沈慕渊一直用自家那张大竹席引诱顾白，说什么躺上去简直如置溪边磐石，清凉无比，侧耳还能听到清风过竹林的沙沙声，那惬意滋味，简直无可比拟。

顾白扭了扭，埋怨，“过去些，。”

这一觉睡得两人都大汗淋漓，可是沈慕渊尤是舍不得放开。顾白只觉得越睡越累。直到醒来，人却更加没有神，恹恹地浑无力。沈慕渊好整以暇地从背后搂着顾白，正专心闲适地把玩着他细长的手。

只是看院，备仆，房间院落清洗打算，家什添置采办，哪件不是要时间去办的。况且前前后后大哥跟着，沈慕渊自个儿也不好偷着跑来看顾白。

“谁等你了。不要脸。”

其实，沈慕渊对他那些，他原也是不讨厌的，甚至事后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再想起那些事来，反倒还是喜更多些。只怕是，不曾经历过这些，有些没了主意，怕了罢。于是这几日，除了去学堂，顾白再也没了门的心思。整日待在家里，看看书发发呆，每日过午就豆腐脑，等着那人来吃，夜凉透了，再倒掉。

沈慕渊形一顿，又躺了回来，压到顾白上，脸对着他的耳，想瞧瞧他的面容。

沈慕渊由着他挣开些，复又凑了过去，搂得更些。心下酥酥麻麻得一番窃喜，想来，顾白也不是那般厌恶同他亲近的罢。

只听见后悉悉索索一阵，沈慕渊便脱了外袍，也只着了里衣翻上床。不由分说地将一只手伸了过来，试探了一番，见顾白困意正，也不搭理他，便大着胆将他搂了怀里。

“睡觉怎得都不关门？”沈慕渊放了一挂粽在桌上，坐到床沿，笑眯眯地拭了拭顾白额间的汗。

“醒了么？要不要起来吃个粽，馅的，可香着呢。”

顾白面有血，动了动想将他推下去。

顾白背着，嘴角却不自觉勾起笑意，“那我要吃赤豆的。”

五月十三那天，顾白在学堂里吃了午饭便回家午歇了。天得实在受不了，只穿了一件丝棉的单袍。睡得迷迷糊糊间，觉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