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打发他回去补觉了。

“法力？”柳眉一挑，若不屑地睨了安逸凡一，“那些俗人修士的修为真元叫法力就罢了，我以为你好歹要多些见识，没想到也这么俗气。”

“你怎么来了？”

晨歌走后若看了看这县衙的后院，现在失了真元也没法应到虚的气息，不知他现在在哪间屋里。不知也好，虚一个受了足戒的僧人现在和自己说喜，这对他的信仰是一颠覆。他需要时间自己惩戒自己，熬过心那坎儿，这谁都帮不上忙，自己也只能在一旁看着，只盼着这个过程能短一。

“不过你说的不错，，利万而不争，而我，偏偏就不是不争的人。”若见安逸凡一听这话腰都直了，型明显绷了起来，线一挑，又呷了一茶，“红尘中人总觉得当皇帝好，当皇帝有着世俗中最的权力，可我却偏偏不觉得皇帝有什么好。抢到皇位的总是不放心，抢不到皇位的也绝不会甘心，双方总是要互相防着。后里的女人，有几个是真心的，一辈都活在算计里，皇上的权势就是她们算计的对象。一个皇帝，周围几乎没有能信任的人，不胜寒的孤独寂寞，还有那么大一个国家要，累都累死了，偏偏还有那么多人想当。”

“瞧你这话说的，你病了这么多天，我哪天不是在你这守上几个时辰的。昨天听虚说你醒了，大概是又睡着了，便没过来打扰你。今天寻思着你该起了，过来一看你不在，便喝茶等你。”安逸凡说着又取了一个杯，给若倒上一杯茶，凝神仔细打量着若，忽而蹙眉，“你现在该不会是一法力都没有吧。”

“啧啧，真元不在了，光还是那么毒辣。”安逸凡摇摇，自嘲地笑了下，“你号若，可一也不觉得你的温柔似。”

“旁观者清罢了。

“我没了真元你该兴才是，这下我对你更加没威胁了，你要杀了我真比死只蚂蚁还容易。就算我修过一些武学，也不是以武，和你这从小练起专修武的人没法比。”满不在乎地端起茶杯呷了一，若眯了眯睛，“这茶是谁泡的？真是不讲究，白白糟蹋了好茶叶。”

“你怎么说都是我弟弟，你就不能把我当亲人当哥哥一回？跟我说话十句里有九句半都带刺儿。那天看到虚抱着上带血的你回来，我魂都吓飞了，一晚上驾着车狂奔，到这里的时候县城大门还没开呢。我端了王爷的架，差没把城门给砸了，现在人家县令见到我两还打颤呢。”安逸凡笑得颇有些苦涩。

“温柔似也不是温柔给你看的，你当你是我们家小和尚？”

“天家无父，皇位之前哪来的手足。更何况，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想的什么，你何尝拿我当弟弟看待过？”

寻到车取了一副新的伞面，若又从车上拿了些专治外伤的上等好药便回了房。一推房门，安逸凡居然正坐在厅里喝茶呢。

“里那些炼丹的人或许不全是有行的，可也有一两个有些真本事。我见他们一个个对自己这法力宝贝得了不得，要是一招失了，那还不要河去，你倒是淡定。”

“你看得倒透彻。”安逸凡默然。

这话听得安逸凡一阵牙疼，下意识地了腮帮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