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桑，你没事，太好了……”

制服歹徒后顾翼也是伤痕累累力难支，颤巍巍起提起斧跌跌撞撞赶到玻璃缸前，拼尽最后的力气奋勇砸打，第二层玻璃也严重开裂，很快承受不住大的压轰然崩溃，墙倒塌，砸垮了他的，把他像枯枝败叶一样推去老远。孟想终于脱困，摸爬着站起来，第一时间冲向墙角，将他从浅中抱起。

顾翼又一次顽地躲开杀招，奋不顾地一撞到变态前将他仰面扑倒，利用这势挥舞双拳，把他的脸当成练习拳击的沙袋疾风横雨似的一顿狂扁，打得那人血四溅，不久成一滩烂泥。

那是钢化玻璃最脆弱的分，砸了两下，第一层玻璃已冰裂长的创，顾翼正要转到右下角开砸，那变态起偷偷靠近，从衣兜里掏电、击、枪。孟想知自己就是着了那玩意的，见状拼命踢打玻璃示警，顾翼救人心切没能注意，被他偷袭得手。蓝光一闪，他的扑向缸，地倒在地上。

寒光闪过，玻璃上的雾状裂痕遮蔽了他的视野，没看到血，可见顾翼及时躲过了致命攻击，他飞快游到面，从上方观看缸外的动向，只见顾翼正和变态近搏斗。那变态型都占优势，又有武傍，怎么看都是杀人越货的好手，不料顾翼战斗力也不弱，动作捷拳迅猛，赤手空拳也能跟对方打成平手。可能是急于救人，有些沉不住气，中途脚下失，被变态踢中小腹，着地打了两个。

孟想看得忘却恐惧，死神的镰刀也不能压制住他的杀气和怒意，他用脑袋撞击缸，呛着大骂：“狗、日的！有来杀我！老不死你就不姓孟！”

孟想这会儿见了谁都像救星，赶游到缸前，比手画脚求救。那变态老男人也追来，顾翼转狠狠一拳击中他的鼻梁，打得他掩面倒地，然后飞奔离开地下室，孟想以为他去求救，看看势，怕自己支撑不了多久，正是五内如焚，又见他提着一把装饰品模样的斧跑回来，冲到玻璃前对着缸左下角狠命狂砸。

离天板仅剩一肘宽的隙时，他几乎打算放弃挣扎，早早结束这惨酷的折磨。地下室的门突然峰回路转地弹开，一个人影撞来，竟是顾翼。

“孟桑！”

他嘴角带着伤，模样虚弱疲惫，但这一笑仍艳若桃李，孟想心起伏慨万端，忽然搂住他的脖埋下用力吻他的嘴，吻得烈激动却不情、，类似二战结束时广为传的国兵与女护士的拥吻，都只为庆祝重获新生的喜悦。

他扯着破布般的嗓音嘶喊，轻轻拍打顾翼的脸颊，顾翼睫抖动着缓缓睁开，看清前的人脸后，欣然而笑。

。危亡之际思绪雪片般飞舞，他想起年迈的父母，想起未竞的愿望，想起生活中那些一直忽略了的好，泪被悔恨拧来，忍不住要放声大哭，预将会死在自己的泪海里，一个落他乡的冤鬼。

孟想魂不附，潜到下，隔着缸焦急察看，顾翼尚未完全丧失知觉，正咬住嘴，努力想要架起。变态已拾起斧，举起，准备瞄准他的砍杀，孟想惊恐万状，霎时间忘却生死，只想冲缸去替他挡这一击。

“喂！你怎么样！快醒醒！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