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陈老太是被吴老的鬼魂吓死的？”好学生何川海尝试着作总结。

何川海拉过凳在他旁边坐下，轻声问：“你没事吧？”

“我怀疑，陈老太是被吴老抓了替。”李恩耸了耸肩，仿佛是在谈论明天的的天气。

刘越看着李恩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兴致的还在那转悠，这会儿已经参观到了放冰棺的地方。

刘越一脸“我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自己找了个空桌，坐下，就专人递来了一杯茶。

李恩了

，真是舍得下血本。”

“你……不是能看到鬼吗，来这地方，会不会看到特别多？”何川海有好奇的问。

“你说你里的鬼就是普通人的样，那你怎么区别谁是普通人谁是鬼？”何川海其实对李恩说的，刘越看见的是“真实的鬼”一直很好奇。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仔细跟刘越研究。

“抓替？就是找替死鬼的意思？”刘越对此也是一知半解。

“嗯？啥意思？”刘越一雾。

☆、9

直到走殡仪馆大门，刘越才皱着眉，对李恩说：“不对，我没看到陈老太的鬼。照理说，她现在一定会守在自己尸旁边才对。”

吃完饭，天渐晚，三个人也没有再回到安乐堂。从堂的后门来，穿过一片树林，绕到来时走过的大路，直接离开了殡仪馆。

站在冰棺旁边瞻仰着易容的李恩回过，看着一副痴呆状的刘越，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因为桌上还坐了不认识的其他七八个人，不快吃还真怕菜不够。

“额，还好，一路上并没有看到。”刘越端起茶喝了一，看了一还在安乐堂四溜达到打量的李恩，有无奈。

三个人自来熟的找了个还有空的桌，坐下就一顿吃。菜上桌之前，李恩还特别不要脸的跟对面坐的一个不认识的大叔自来熟的侃起了大山，着对“房价增长太快，路上私家车太多，贫富两级分化严重”之类的民生问题的痛心疾首的担忧。

“唔，其实很好分辨，总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怎么说，就像你们警察一就能看小偷那……职业特技？”刘越组织了半天语言，还是把话说得磕磕绊绊的。明明是很熟悉的觉，但是刘越觉得一向伶牙俐齿的自己就是没办法好好的用语言描述清楚。

李恩、刘越、何川海三个人坐在一个圆桌前吃饭。桌上摆满了十来盘各的家常菜，虽然卖相一般，但是分量还算足，味也无功无过，饿了的三人也不多话，都在埋苦吃。

“不止这个。”李恩还是那副好像长在脸上的笑容，语气轻快的说：“刚刚我看了，陈老太的右手确实有一个明显的六指抓痕，不止如此，她脸上虽然被涂了厚粉，但是，那表情，简直可以说恐怖。也不知她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被吓成这样。”

原来，李恩参观完安乐堂的各个角落，心满意足的叫上刘越和何川海，来到了殡仪馆的堂。

刘越看着大厅朝门那面正墙上挂着的陈老太的大黑白遗照，突然，像是打通了什么关窍，刘越张着嘴，“忽“的站起，甚至差碰翻了桌上的茶都没察觉。

听了刘越语焉不详的解释，也不知是听懂没听懂，何川海只是“哦“了一声，就没有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