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微夕摇：“不辛苦不辛苦，我只是面定了合同，真正力的还是你们家那位。”

“康中的事儿搞定了。”李微夕微微起给何安倒了杯茶。

李微夕暗叹一气，“你也真能耍。”

何安盯着车门把手不看他，面无表情地说：“不一定。”

夜里九，李如灏必须回东川去了。何安被秦外公遣去送送他，李如灏扶着车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何安一餐厅就被朝他招手的李微夕引去了注意，他向服务员示意自己的桌位后便径自走向已经到了好一会儿的人。

李微夕十岁不到就没了父亲，老母亲日渐年迈也没力他，上初中之后全是李如灏的父亲，李微夕这个大哥兼父母二职教养他。李家虽不是多么庞大的家族，可各远近亲疏的亲戚也不少，上门讨好

“别打岔，我说，你们就这么和好了？”

“安安……”李如灏朝他边挤了，“我想过了，我从前的观念确实有问题。大学毕业那阵状态不好也不是因为什么生活安稳了就没有灵，纯粹是因为自己的阅历和悟太肤浅，但是这些经历是无法都一一去试验的，就像真正的死亡是无法验的一样。是我自己能力不足，我知自己的症结在哪儿了，我会改，我会学。”

何安任他喜剧演员似的上蹿下，极少回应。李如灏倒一也不觉得气馁或者伤自尊，仍是我行我素。

“嗯。”

李如灏尴尬地摸摸鼻梁，“那我先走了。”

你分担经济压力，好不好？”

他们饭后只坐在院里说话，傍晚就去公园湖畔散步。郊区温度比市内低一些，穿堂风一过，暑意顿消。或许是被清风得惬意了，这二人一人一张藤椅，中间放着一壶茶，像原本作对的垂暮的老人消停下来，聊起往日青涩。

何安用摆在一边的平板了午市餐，“我不在这几天辛苦你了，康中老总确实难缠。”

秦外公一整日都在南边书房练字，下楼过两次去厨房寻果吃。他瞧那两人的模样，心里估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导演是我毕生的梦想，但你也是我一生的伴侣。”

他们后来从从前的家生活观念说到将来孩的教育，可唯独再没提起和好的事。

而后几天李如灏当真天天打电话给何安嘘寒问。以前李如灏去外地拍摄时他们也常常定期通话，表面上情意的，可这次李如灏总时不时地撩拨他，倒不至于太亲昵引人反。李如灏是调情的一把好手，这会儿牟足了劲想挽回何安，更是想方设法地施展魅力，不仅如此，还时不时聊家长里短想唤起他对于家的共鸣。

当天下午李如灏一直殷切地围着何安打转，何安说话的时候不多，不过他有意识地抛一些两人之间的问题，李如灏则接得是。那些李如灏并不放在心上、何安却很在意的想法和观念，竟在长久的对抗中偏移了。

何安又细细品了一，“还没有，再过一阵吧。”

何安没应答。

“在外公这儿休息休息也好，等我忙完这一阵咱们国去兜兜风。”

何安像是听了什么大笑话，讽刺：“你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你的导演梦？麦卡终生成就奖都没拿到你能甘心？李如灏，别空说白话，我听了恶心。”

“这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