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再等等吧？”

两个人边说话边起运动。

“你才不用脑打。”梅旗笑着问，“看什么呢？”

“嗯。”

两个人拉了二十分钟远球，梅旗就喊着要开单。戚铭砚扭不过他，你一拍我一拍地打起来。戚铭砚见他位置都没有到极限，右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样，于是本不敢用全力。怕他后退不方便，后场球都离着底线老远；网前更是怕他右脚再承受过多冲击，球都给他回到很舒服的位置。

“我明天得回去了，爸妈回来了，要去串几家亲戚。”

两个人下午来到球馆。戚铭砚上一次和梅旗打球还是跟他上课。第一次和他比赛时除了崇拜，还带着嫉妒。后来跟他学球，到了今天，心情和心态都已经变了很多。又是时隔多日，见梅旗穿上球衣短，恍惚之间就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当初心里的觉全都一脑冒了来。

“太久没打了，我怕我忘了。”

“看看你这个小胳膊爆发力怎么那么猛。”

“没什么，想起我第一次见到你。”

戚铭砚停下来问：“嗯？”

“小砚……”

戚铭砚一笑：“以后都这样叫我吧。”说完放开了他的嘴，却仍旧把他圈在怀里，下贴着他柔的发。

“说的太他妈对了，就是见起意！”说完戚铭砚想伸手去搂他，被梅旗挡了一下跑掉了。

“刚叫我什么？”

“哦。”

“有人在看。”

梅旗很快大比分取胜。下来两人喝，梅旗没说话，只是斜瞟着戚铭

“第一次见我？”梅旗歪过脑袋，“是什么时候？”

“切。”梅旗盯着天板思考了一下，“人家说了，‘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起意’。”

“小砚。”

“嗯，就喜你了。”

梅旗被他得全的血都在燃烧，无意中睁开，看见坐在旁边的人正在朝着他俩看，他吓得用手抵住戚铭砚的肩膀。

“节后上班第一天就要差。”

“哦，我节后也去上班了。”

梅旗知他在让着自己，脚上虽然不敢得太极限，但手上的动作却一也不留情。适应了十几分钟，他手上的觉越来越好，发力力、搓捻弹勾，无一不通过手腕和五手指准无疑地传到球上。球前后左右地在戚铭砚这边飞来飞去。戚铭砚正常打也不占优势，何况又顾忌梅旗伤势。场面很快就现了一边倒的局势。

“陪陪陪，去给你当陪练。”

“给人上课小心，先别大的动作。”

“这样啊。”梅旗笑，“然后呢？就喜我了？”

“打球！”

梅旗答应了一声，用蹭起他的脸和脖来：“下午去打球好不好？”

戚铭砚一只手用力抱他，更地吻了起来。

“打就打，你输了别哭啊。”

“前年年底那次比赛。我没参赛，就在观众席。”

“嘛一直盯着我？”梅旗一边换鞋一边问。

“怎么会忘呢？”戚铭砚拿起他的右手，“又不是用脑打，轻重力度、拿控制，全在这只手上，是肌记忆。”说完戚铭砚又把他的手拿到前，仔细地端详起来。

戚铭砚一皱眉：“见起意？”

“你不陪我我就找别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