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直沉默的伊尔雅都猛然回过来，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朋友，好像他忽然长了翅膀。

“为什么不行呢？”苏怀瑾摊开手掌，“我们这边的整实力确实不如全民皆兵的黑暗大陆，但尖力量却未必会差——毕竟一个大陆的资源是有限的，法圣级的者至多育那么几位而已。”

“我不是。”

阿德里安的他本没有察觉到科特的小心思，他现在心里正在盘算着要怎么说服灵王跟自己结盟，呃……如果能帮助他一起游说矮人族和龙族就更好了。

灵王倒一冷气。

苏怀瑾哑然失笑：“不，你怎么会那么想？”

“并不是现了漏，”苏怀瑾叹了气，“只是那边的实力更了——您要知，自从有了这个封印之后，光明大陆便好像有了最固的屏障，抗击黑暗逐渐变成了少数人的事。我们人类族并不像你们灵，到现在还留存有那个时代的战士，对我们来说，古早的光明之战早已变成了遥远的传说。”

“我说我不是人类族的王，”苏怀瑾语气淡淡，却说着让人想要起来的话，“光

“这些年来，大陆上的住民贪图安逸，在没有了外患之后，他们竟然开始彼此攻打、掀起内战，甚至连堕落者的数量都在逐年增多，而反观黑暗大陆那边，他们并不像我们一样把政权分为如此零碎的小块，而完全是由黑暗神殿执掌政权和神权，他们比我们团结太多太多了。”

“这怎么可能？”灵王大吃一惊，“那封印虽然存在了上千年，但也有我们各族每年合力加固维持，应该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固才对，怎么会现漏？”

“我是想……”苏怀瑾向前倾了，“四大族的领联手便能打开封印一角，他们那边一直都是这么的。”

“所以，尊敬的陛下，您来灵领地到底想找我商量什么？”

灵王坐在首座上，遣退了会客厅的所有侍从，略带尊敬地先开了。

“是这样，”苏怀瑾也不卖关，直接把自己在路上听那些灵们所说的关于领地现状的情况和自己的猜想说了来，见灵王表示赞同，才又说，“最近我发现，黑暗封印那里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儿……我怀疑，他们很可能已经找到让大量军队突破封印的方法了。”

“可问题是，”灵王觉得嗓发，“我们也肯定不能让法圣剑圣过去啊，不是哪个族，最大的都是他们的王，况且那边的力量一不差，还占着环境的主场优势，我们这边的人到了那边法力都会被有所压制，就像他们过来的时候一样，难你忘了吗？”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就连千年前的神政合一都是不得已而为之，那时候我们不得不雇佣许多非光明系的法师和战士来维持统治，但您也知，其他系的能量并不像光明能量那么……有甄别，统治阶级把时间过多地浪费在争权夺利和勾心斗角上，对一个大陆的发展来说实在太糟糕了。”

灵王的样像是松了一气，这很正常，每次现想一统大陆的野心家的时候都会带来一完全的混，他无疑不想让灵族牵扯其中。

“您……”灵王犹豫，“不会是想像千年以前那样，把政权收归教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