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细细瞧着这碗里的汤圆，很快便瞧了端倪。白白胖胖的汤圆底下，藏着三粒扁扁的汤圆，一看就是大生。

姜清赶忙扶住他，拍了拍他的，问：“为什么不叫李权？你这个样，也不怕摔下来。”

羽献宝似的把有彩的那碗拿给姜清，大睛里带着讨喜。

勾画画了一番，总算觉得可以见人，才松了气。

羽要带他看的好东西，便是他的汤圆。

到了除夕那一天，羽早早地醒了，跟在李权后要与他一同贴联。

待他一碗下肚，姜清便将那三粒彩汤圆舀他碗里，说：“我吃不了这么多，这些给你吧。”

沈甚他们早就看过，碍于李权的阻挠，都没有选羽特地留给姜清的这碗，而是老老实实吃了自己的那份。

姜清便是在两人的笑声中醒过来的。

姜清摸摸他的发旋，哑然失笑。

他没给羽说实话，只夸他步许多，羽听后十分兴，安心等待除夕的到来。

羽摇摇，将手里的横批递给他看，“就剩这最后一个啦！本来我想贴的，但是我太矮了，垫了凳也不够。”他一边说一边爬上凳举起双手，门楣太，羽够不着又只好踮起双脚，摇摇晃晃怪是吓人。

联贴好了，侍女端着急匆匆地跑来，羽伺候姜清洗漱完，便拉着他的手说要带他去看好东西。

姜清不知他的小心思，却也不想让他摔着，当下就将他扶下凳，自己稳稳当当地站上去，平平正正地贴好了横批。

吃过汤圆，姜清取了些

这汤圆是羽一早起来的，田大厨在一旁指帮忙。里有芝麻馅、枣泥馅、桃馅，还有羽在汤圆里放的彩，三颗大生。

以往将军府都是草草过年，从来没什么讲究，更别说吃汤圆讨彩了。

羽笑地说：“李大哥说要帮我贴的，只是我想自己贴。”这是他同大人过的第一个节，联也是他用心写来的，他不想假手于人，只想自己把联贴好。

他起床穿好衣服，从里面打开门，一个人影就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小小的穿着绒绒的裘大衣，沾满了外的寒气。

李权手里捧着一个浆糊碗，见姜清来，四周也没侍女候着，便一边说一边往院外走去，“将军你起来了，我去叫厨房把早膳准备好。”

羽这才端起自己那碗，喜滋滋地开吃。

姜清低一看，可不就是羽，手里还拿着一张对联横批。

“你写的字...步许多...”姜清一笑，装作没看到上面的修改痕迹，真心实意地夸了羽一句。

羽盯着碗里多来的三个大块，气呼呼地说：“大人你耍赖！”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小心思竟然被大人发现了！羽的面颊如同墨画般染红了一片，大睛眨了眨，随即低下了，默默吃起了汤圆。

羽起小膛，大睛里笑意更。

前厅桌上，摆满了糕糖果，还有两只小碗。

门框左右两边已经贴上红纸，姜清心中了然，问面前的羽，“都贴好了？”

羽直起，眉弯弯，跟姜清打了个招呼。

“大人早上好。”

姜清接过来，舀了一粒放嘴中嚼了嚼，“确实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