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你准备一脚踹开他。”华初故意恶意猜测。

“啊？”

抱歉，两个字卡在咙里吞不来。华初觉得自己简直糟糕透了。明明是自己先八卦别人的事情，佛兰克也不过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自己偏偏就冲他发脾气。现在就连一句歉的话都说不来。

表白？不敢？还是你喜的人已经有伴侣了？”

默默向牺牲的士兵说了一句抱歉，华初动手脱下士兵上的衣服，□的膛泛青。弯弯士兵的手臂，已经僵。把T3内的温度调至最，同时，士兵被连接上导线加。心，脉搏，血压测量仪分别压上手腕，心脏四周。氧气被直接士兵腔内。再一次对士兵的遗默默说一声抱歉。

“我说了我只喜女人！”对佛兰克的问，华初直接怒视。可惜，佛兰克垂着脑袋，看不见华初的睛。

未等克反应过来，华初用力一推，把克推倒急救床边，自己闪离开T3。就在克刚站稳，转张嘴要说话，华初立即关闭T3舱门。

“你不喜异？”

“为什么没有？治疗区的护士小都很喜你。”

“我们这样，对吗？”闭的舱门隔绝一切。

“他需要你的帮助。”

“你还有五分钟时间。”丢下一句话，佛兰克直接离开T3。

华初张张嘴，算了，以后再说吧，现在时间也不足够解释清楚。

“我们说的是你，别扯到我上。”

没有任何回答，华初意外回，看见佛兰克斜靠在通边，手里拿了一个古老款式的打火机，一开一合，视线却是凝固在地面。

“克，这次没人可以帮助你。只有你自己！”随着舱门渐渐关闭，华初清楚看见克的脸瞬间苍白。

“你……我……”

“据我所知，他一直单。”

“你有喜的人吗？”

“那你应该表白啊。想想这个世界，大家都不知能活到什么时候，至少你表白了，就算被拒绝，你的人生不会留有遗憾啊。”

“克，我们刚刚在和平号附近找到一个救生舱。”

不对劲。华初说不哪里不对劲，但是现在的佛兰克仿佛笼罩在一层

“别总说我，说说你自己。喂，你不会因为害怕被拒绝，所以故意不表白吧。”

“那你呢？初？你的人生有遗憾吗？”

“……不为什么。”华初听见自己的声音闷闷的，好像鼻被什么东西住一般，透不过气来。

“……没。”

华初迅速扯掉导线，把室内调整至正常温度。

“到了。往上走就是第二控制室。我们必须走别的通，避开人。”暗蓝的睛里不再有汹涌，恢复海海底般平静。

“我希望他能慢慢接受我。就像鱼儿适应分，飞鸟适应天空一样，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佛兰克猛地抬，暗蓝的睛里有华初看不明白的汹涌。

“长官。”克气吁吁跑来，“佛兰克上尉要我立即到T3报到，长官有急任务吗？”

沉默走过通，T3。华初想向佛兰克说什么，佛兰克却直接背过去，用通讯连接上克，让他直接到T3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