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抬手摸摸秦菜的：“傻孩。”

这个秦菜还是懂的：“就

想想李玉山及其家人对自己的信任，秦菜心里还是很不好受：“我不知那座山就是他，本想让他多活一阵，没想到反而害死了他。”

他人还没到亭里，声音已经先到。只是这话明显是对白河说的。白河仍旧端坐，态度冷淡：“白芨，多行不义必自毙。”

秦菜往白河边挪了挪，男人果然朝凉亭走了过来：“七爷那边，我已经摆平了，他不会再找你徒弟的麻烦，但日后你也莫要惹他。”

这时候再没有比看到他更亲切的事了，秦菜立刻就喊了一声：“师父！！”

白河正坐危襟，正要答话，下面一阵汽车喇叭声。秦菜和白河一并望过去，只见公路边停了一辆黑越野，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正是那个一脸沉的黑衣男人。

秦菜哆嗦着和白河相对而坐，有白河挡着风，觉略微好：“师父，你到哪去了，这么多天也没个消息。”

得别墅，一路也无人阻拦，白河牵着秦菜往公路走。秦菜又羞又愧：“师父，我错了。”

推着七爷的黑衣男看看他，又看看秦菜，脸顿时十分难看。

听到这个名字，秦菜心倒是一阵清明——难这个男人竟然是师父的兄弟？

白河摸摸她的：“天数使然，你无错。”

秦菜抬就看到白河，他穿了件藏青的中山装，无视旁人阻拦直闯二楼，完全没有私闯民宅的觉悟。

白河径自走到房间，牵了秦菜的手，他甚至一句话没说，像接自家孩放学一样将秦菜领的房间，直接下楼。秦菜还回看了看七爷等人，七爷正要说话，他边的黑衣男人止住他，略略摇了摇。

二人走到公路上，这地方离城极远，离朱镇就更远了。秦菜被带来得太突然，上没带一分钱。白河赶来得更急，上总共不到二十块，两个人没办法，这个别说没大了，就算有这钱也不够……

白芨一走，白河又睁开睛。面对秦菜八卦的目光，他开始讲述属于玄门的江湖。

秦菜对他本无好，但想着有可能是白河的亲戚，也就没有多话。白河也跟没听见似的，闭目不语。

“玄门中人同世人一样分为三，一类为守护天的正常运转而生，以除暴安良、替天行为己任。这个组织，又被称为秩序。另一类则完全生活在市井之中，通过天的漏偷取人类的福禄寿数换取钱财，专行毒妖邪之事。后来随着秩序的壮大，这个组织也渐渐发展起来，名为人间。”

白芨讨了个没趣，转走了。寒风呼呼的刮，秦菜又有些哭笑不得——师父呀，所谓的死要面活受罪就是指得咱俩吗……

准备门了。外面突然跑来一个白衣黑的女佣，还没说话，一个人便走了来。

好在旁边有个凉亭，二人只能在凉亭里呆一宿。这寒冬腊月的天气，先前在李玉山家的别墅里有气还不觉得，一来就觉风直往骨里钻。

白芨全无反应，想必这类话他听得多了：“少罗嗦，记住我的话。”说完，他突然又促狭地笑了，“没钱回去吧？经常睡凉亭草坪的人居然也学人收徒弟，还收个女徒弟，啧啧。不如这样，你帮我个忙，我送你师徒二人回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