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没有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扁圆，是个指北针——其实也不算，它上面唯一一只指针的标识不是“北”或者“南”这方位词，而是刻在上面的、一个与死相对的“生”字。

就在这一剎，我突然到手里的东西震颤起来，里面有什么咔咔作响，甚至一瞬间盖过了浪的声音。我将它掉了个个儿，盯着它，看到指针在动。

他们保持着一可疑的沉默。我只好先转回来，思考接下来行走的方向。我忽然觉衣服变沉了，而兜里多一样东西，大概就在我放牌那个地方，便伸手去将它摸了来。

“迎来到先锋军测试。”那字迹板正而端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隔空写了下来，“请在基础测试中把答案填到右页，题目会现在左侧。下一个测试项目：视力。”

这绝对属于某奇妙的科技。

它目前正指向我的背后。

的正对面不知何时升上了一只独脚的谱架，上面朝我摊放着一本厚书和一支笔。光线是从地面亮起来的，奇妙地把书本照得通明。书页上原本是一片空白，现在从左边的页首开始浮现字迹。

我莫名到有些不安。太已经沉得快要脱离我的视线，就好像天空成了它在上面自得其乐的一个行轨似的。不过天空也显得同样毫不正常：它并不像正渐渐落夜晚，反而先一丝丝地褪去了里面的暗，单单余下灰败的粉铺满上方，变作了一个暧昧得有假的大壳。

我边所有人都跟我原先的站位一样，十分统一地望向一个方向。因为人群太密，我甚至不能看到那边有什么。我隐隐约约地听到浪的声音，鼻里还有咸腥的海风气味，猜想那边多半是海。时间似乎在渐渐变晚，远有一片太样的东西以可见的速度西沉下去，天空呈现一透着粉的灰。

每动一下，它转过四十五度，同时发一声清脆的响。

我飞快地猜想着它在暗示什么。指北针的指针没必要旋转，除非它在发挥另一作用，譬如表针——而统计时间实在没有意义，除非它在暗示某个时间的到来，譬如“转过一周”这可计量的时段——它已经在表面上转够一半，离我的后，也就是它的原

然而就在那安谧中的下一秒，我整个人忽然失去了重心。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某扇门的开”，面前的书本、谱架还有墙都在我视线里四分五裂，令我连人带椅朝下仰倒过去。我似乎霎时间坠了一片光之中，翻时带起的风刮得我睁不开睛。我甚至都说不明白我是怎么在片刻后发现我的脚正稳稳地踩着地面。我乎乎地睁了，发现前后左右都挤满了人，一望不到边际。

我把指北针翻过来看，发觉它背后刻着一个小小的天平。

我本来以为基础测试也会很有挑战，但事实上它就是不负其名。我被测试的有记忆力、反应速度、法常识等等。当到不能笔答的能方面时，我只觉我浑被包裹在了一奇怪的法力场里，直到书本啪地自动关合，封面浮现了“维森特.肖通过”的字样。

“请问，”我转向了旁的一位，“谁知之后要发生什么？这是开始了吗？”

我了脑袋，心想：级测试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