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问背着他，很平稳地走着，云秋什么都不敢说，只是安静地伏在他肩，圈着他的脖颈。

医生觉得自己要死了。萧问这低气压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纵使是不是一般人的云秋，这时候也吓得正襟危坐起来，本能警惕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回到家，医生才知云秋跑了。

小声地说：“大哥哥。”

医生再次在心里确认了这件事。

要死。

萧问和云秋都全透，云秋脱了衣服全，医生给他理伤。而萧问似乎是气极了，连衣服都没换，就那么漉漉地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云秋换药。

“怎么回事？没事吧？吓死了，黄灯了这孩还慢腾腾往上走，也不看旁边的车启动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萧问没声，显然不信。他等着云秋自己的回答。

云秋就像小时候那样，乖乖爬上他的背。

讨他兴。

云秋今天穿的白的T恤，绵绵的像一朵白云，此时此刻沾上了惊心动魄的血。淡蓝的仔以下，血迹已经爬满了鞋袜。

云秋知这次是自己错了，不敢答话，只是低下。

还有前人的，心脏剧烈动的声音。

他这才注意到萧问手里拎着小糕，应该是刚给他买完零来。

“你受伤了？哪里疼，云秋？”萧问问他，语速非常快，像狼一样地盯着他，“撞到哪里了？”

片刻后他脱下上的外给云秋披上，弯腰在他面前蹲下来：“上来。”

他小声说：“可是上次我死了，是你的，你也不在。”

“没事，没事了，我是他的监护人。”云秋听见萧问的声音。

云秋手指发抖，

医生之前的话在他脑海里回。

能隐约听见周围涌来的人的声音。

他努力抬起来看他，在茫茫雨天里找到萧问的睛，和他对视。

医生清了清嗓：“我跟小秋说先生生病了，带病工作，小秋说想去接先生回家，我没同意然后睡午觉去了，没想到小秋自己想着先生，跑来了……小秋，你说是不是？”

云秋没想到，他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萧问就猛地推开了他。他似乎怒不可遏，压低着声音冷笑说：“什么都不懂还敢往外跑，该的你。这次是我在，下回我不在，你是不是就能把自己死？”

理失责，不该睡午觉，不该放云秋玩机人，不该忘记没收云秋的泡泡鞋……等等失责理由在医生脑海中转了个遍，最后医生看了看一脸慌张的云秋，还是决定牺牲小我保住云秋小命。

萧问微微着气，低看他。

萧问仍然盯着他，神沉沉。云秋和他对视了一，又吓得立刻再次低下了。

这问题像是问医生，也像是问云秋自己。

他用神拼命暗示云秋合他说谎，可是云秋疑惑地跟他对视了一，有奇怪地摇了摇。

跟他结婚，以后才有机会去。

他抓着他的肩膀，云秋吃痛，皱起眉，怯怯地说：“我没有撞到。”他把手伸去给他看：“是被园里的铁格划的，上的也是。”

那一瞬间，周围像是安静了片刻。

云秋从萧问的神情中知，他还在生气，医生的话并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这次是为什么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