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空调啊，那是小天装的。”爷爷帮着把端上桌，一边摆着碗筷，说，“那窗帘被罩都是小天一块买来换上的，说这颜凉快。”

江北又蹦了蹦，掀起床单看了看，以前的厚草垫换成了弹很足的弹簧床垫。江北习惯睡床，以前在秦天那儿过夜的时候，第二天起来都会睡得腰酸背疼，这个新床垫的效果也差不多，一砸下去垫把都包住了，得使上劲儿才能坐起来。

不只窗帘换了，被罩床单都换成了很凉快的浅蓝。

秦天五月就来这里了？还一直住在这里？

“走了？！”江北喊了一声。

“谁啊？”着手从厨房来，“你找谁呢？”

床垫也换了？

江北蹦上去躺了躺。

“谁？”江北猛地僵住。

“我在家住两天再回去。”江北在屋里喊了一声，摆好菜拿了书包跑了自己的小房间。

“小天啊，就是上回和你一块来的秦天。”爷爷说，“五月的时候就来了，一直住这儿，也没别的房间，他说住你房里就行，就让他住了。那些萝卜还是他帮着的呢······怎么，你不知？”

“······啊，走了。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回看了爷爷一，“这孩是怎么了······”

原来是大红的绸布窗帘，爷爷过年赶集的时候正赶上一家各地兜转零卖的批发布商，打折，布料颜还好，爷爷就挑了一匹喜庆的给他挂上了，了一百多。江北谈不上喜，但爷爷看着好，脏了也就拆下来洗洗再挂上，这一回大红窗帘不见了，换成了一匹蓝的棉麻窗帘，也好看的。估计是夏天爷看着大红也了。

一切都跟从前一样，爷爷是，他也是，谁都没有刻意提起，或者表现一丁的悲伤，可就是这样若无其事的轻松愉快让他觉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窒息，想躲避却避无可避。

江北了睛，躺在床上叹了气。

“怎么还把窗帘换了啊？”

他能在家里过夜的机会很少，但爷爷还是专门给他收拾了一间屋，面积不大，就摆了一张床和一张桌，睡个觉写个作业足够了。

为什么？

“哎？”一气没叹完，江北又从床上弹了起来，瞪着上一个白的长方看了半天，才确定这是一个空调。

“秦天！秦天人呢？”江北急忙跑到跟前，没注意脚下差绊一个趔趄。

“爷爷，屋里怎么还装空调了？”江北从屋里跑了来，皱着眉说，“我又不常住，以前的小风扇不就好吗，装个空调多费钱啊，还是格力的，得好几千吧。”

爷爷是地的庄人家，没什么多余的钱，这一换下来得不少了。江北非常心疼，大概是因为的事，两位老人变着法儿的想要安他，就跟小时候他摔了跟，爷爷就会去小卖买一兜粱饴哄他开心一样。

吓了一，连忙扶住他，“你看你这猴急的样儿，跟要找谁打架似得，这么大人了再摔一嘴泥可好看了······你是问小天啊，小天早上就走了——”

怎么会？

江北冲屋，在院里来回跑了两圈，急吼吼的问，“他、他人呢？”

江北不知，如果知哪里会等到放假才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