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顾盼从这群人的只言片语中猜每次来新人的时候才有这样的白菜猪饺吃，这是迎新人的大餐。至于平时他们吃的什么，顾盼没能问来，但他大概知姜小飞是怎么从薛默嘴里的那个接近两百斤喜庆又浑圆的小胖变成了如今的竹竿。

“你又从背后冒来，吓人你不知吗？”薛默有些埋怨，转过来捧着顾盼的脸，满脸担忧地说，“我提心吊胆了一下午，你没事儿吧？”

薛默想了想，说：“从你的叙述来看，这个传销团伙的理这么严格，应该是非常专业的一个成熟传销组织，这样看来的话，他们的规模应该不小，在整个鹭城肯定都有窝，表面分散，互不涉，实际上是一个统一的整，我们必须把整个整、以及全都领导者都给挖来才行。像蒋经理那，只能算是小领导吧，而且你们这个窝应该效益一般，加你才十个人。蒋经理是个小角，他们在鹭城的最大领导才是最重要的，不知能不能找来。我们的时间不多，现在都已经四天了，我只有十天的假期。不过如果我给陈所长说明情况，应该可以算是公差，给我延长一些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真的确定了谁是妖，也别轻举妄动，我回来帮你的。”

顾盼看了坐在角落里的姜竹竿，发现他低着安安静静地吃着，本不看顾盼一。其实自从顾盼了这个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和顾盼说过一句话，表情始终是茫然而冷漠的。结合昨天他给薛默的小纸条来看，顾盼有这个小孩儿其实十分莫测的错觉。

“没事啊，但是也没什么有价值的发现。目前这个窝之中只有十个人，有个叫蒋经理的是老大。不知说这些人是天真还是傻，其中有个二十七八的小伙，原本在个特别好的国企上班呢，现在却跑到这里来活受罪。你都无法想象这群人过得什么日，实在是太节约了，刷牙那么一都要吐到脏盆里用来冲厕所，惨到吃没的白菜猪饺都像过年一样。而且什么破规矩特别多，连睡觉的姿势都有要求，真搞不懂这些人，好端端地怎么就被骗成了这样？”

饭后，蒋经理便以“公司规定”为由，收走了顾盼的手机和份证，顾盼装作老实地上了。

薛默正在着急呢，顾盼就冒了来，又从后把薛默给抱住。

“唉，越是规矩多，就越是能加对人的控制，在那样密闭的环境里，被洗脑也是情有可原。”

这就是顾盼传销组织卧底的第一天，顾盼觉得很有趣。晚上躺上床关灯之后，顾盼随便使了个障法，人溜走，瞬移到了薛默的酒店房间之中。

“嗯，还有，我发现除了唐倩上附着着妖气，其他人都没有，而且其他人也不像是妖，不过我还不能太肯定，需要之后再看。”

“知啦，默默真是会心疼人。”顾盼特别开心地拉着薛默的手晃来晃去，慢慢悠悠地把今天下午所有的情况都细无遗地给薛默代了一遍，又把偷偷录下的视频资料给薛默看，接着说，“还有什么要代的？”

薛默一直跟着顾盼，就在这栋居民楼的对面酒店里待着，还特意了个望远镜往那边看，但他们的警惕很，窗都是贴了窗，薛默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