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将展示给观众，取一个酒瓶，随意给一位看客检查。那被她选中的看客尝试地了一下，并没有来，便扬声说：“是真的酒瓶，不是假的。”

一位四十的中年女站在临时搭的台上，表演开酒瓶的绝技，观者如云。这座城市里的酒大多用木密封，舒何喝过，知瓶封得很。

女将瓶对准，一直到细细的瓶颈全没内才停下。她双手松开酒瓶，完全靠肌的力量夹住瓶颈，接着，她地了一气，众人只见她的两片狠狠地收缩夹，用力到几乎要向里陷，大家都忍不住屏住呼。不过片刻，众人只听得“啵”一声响，女伸手去接酒瓶，拿来的瓶果然没有木。她又略一放松下，一个木咕噜噜地了来。呼与掌声顿时响彻了房间，她手中的酒也受到了观众的哄抢。

“你是客人，这最长、最，就让给你吧。”妻指着一颇为可观的让舒何来，舒何也不推辞，整理了一下裙摆，将完完整整地来，两手将用力向两边拉。从门一路走过来，她的早已泛滥，只稍微用了一力气，就将上了那只鸭大小的。

巧的是之前的胶衣少女也在，她穿着从舒何那儿新买的胶衣，像人雕塑一样，两手捧着沉甸甸的房，双保持着一字的姿势，一动不动，任由观众抚摸。已经有男人开始寻找合适的姿势准备提枪上阵了，想必她很快就能享受到大的安。可惜作为雕塑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所以，虽然她看到舒何心里很兴，但也没有表现来。

对面的男人得到信号，使劲向舒何这里，舒何也合地把贴在厕所的墙上。隔着薄薄的石板，俩人激烈地起来，完全不顾这是肮脏的厕所。或者说，正是因为这是厕所的墙，是不洁的、脏污的，舒何才更受到一被羞辱的、堕落的快乐。隔着一个，被当成飞机杯和一样使用，太下贱、太了！

妻与舒何一起换好衣裳，来到女厕所。女厕与男厕有一面墙是公用的，正是在这面墙上，开了一个个的，早已有男等在对面，透过，舒何看到了数硕的。有到得早的女，早将对准，一脸情地享受起来了。

“大得好舒服！啊啊……刮到心了……啊，我是婊，是妇！唔……把妇当成……啊啊……死妇……”

以看见一摊摊，在灯光下微微反着金黄的光。

在这样自我贬低的幻想中，她被对面的男人得摇摇晃晃，疯狂地左右摇摆，不过片刻，就已经小小地了一次。她忘情地投其中，随着男人的迅猛节奏，放浪地叫喊着。

厕所里到都是贴在墙上的女人，她们旁若无人地、呼唤着，被对面伸过来的上了一个又一个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