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晏贴着门站着，手脚完全僵，脸上血褪尽，一方面他也不愿相信顾策玄的话，另一方面他又渴望知那所谓的“真相”。

“你不信就不信呗。”似乎是看到顾晨曦慌自己心情就好了，顾策玄又恢复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和氓般的语气，“我没必要撒谎骗你。你不是有钱么，去买通亚力克森庄园的仆人问问呀……哦，你瞧我都忘了，那些仆人都不会多看你一呢。”

“我也不知呀……”小男孩以为自己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语气里有那么心虚的意味。

“谢谢顾苏苏！”

西晏只觉有一吨炸药在心上引爆，炸得他脑都不好使了，后来他们又说了什么他也没心思再听了，更不知是怎么失魂落魄地走工作室的。

顾策玄连忙哄他：“没关系没关系，这段录音就给我纪念吧！”

“那你是不是应该跟顾叔叔说谢谢？”傅之川柔声说。

“那可不行，给了你你要是去瞎说怎么办。”顾策玄走近几步，难得认真地说，“看在你终究是我同父异母的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告诉你这件事是为了让你死心，以后别想些不切实际麻雀变凤凰的事情，而不是让你抓着阿川的把柄的。在你到外面说之前，请你好好掂量掂量顾家和梅斯菲尔德家族的差距，也掂量掂量顾家和梅斯菲尔德家族同盟的差距。你应该知那样传承久远的大家族总有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好，你不会想成为杀儆猴的第一个榜样吧？”

“要证据是吧，我这儿刚好有呢。”

顾晨曦被他激得上火，嘴里说着不信，但听顾策玄的气，她倒真的不确定了起来。相看两厌这么多年，彼此也算是很了解的，对方到底有没有撒谎都是察觉得到的。

顾晨曦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把录音给我。”

“爹地……我好喜这只小熊呀，它的小尾炒可……”小男孩说起话来还算清晰，声音糯糯的，有些字咬不准，把“超级”说成了“炒”。光听声音，仿佛就能脑补一只小团抱着比自己还要大的小熊玩偶，着玩偶的尾往爸爸上蹭的憨模样。

西晏以为是图片证据，绕着顾策玄办公室的外墙锅上的蚂蚁似的走了两圈，但是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看到里面的隙，正在着急呢，却听见顾策玄放了一段录音。他赶走回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心烦如麻地听。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顾策玄得意洋洋地问顾晨曦。

台，事业繁忙，并且没有任何小消息传来，我怎么会相信你的鬼话！而且你敢说那孩的母亲是谁吗？”

……

先前的女助理不解地问了一声却没得到回答，睁睁看着他的影被黑暗吞没，随后顾晨曦也愤怒地摔门而，女助理懵了一会儿才走办公室，犹豫着跟顾策玄说了一下西晏

“好，除非你给我看证据，不然我明天还来烦你，让你不成生意。”

“哈哈，不谢不谢。”顾策玄笑得很开心，“我告诉你哦，这只小熊虽然看起来蠢蠢的，不过它有很多功能，比如放音乐啊，跟小朋友聊天啊，还有一个录音钮，我给你找来啊……诶？好像已经开始录音了嘛，是不是你不小心到了？”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