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借着胭脂的喜事才重新振奋起来。

其实也用不着克制。沈恪的胡搅蛮缠充其量只让他觉得有痛，还远远不到恼怒的程度。

沈恪大笑：“够意思！”

萧鸾：“不用。”

遇上沈恪之后，他到犹豫的次数，比前十八年加起来都要多。

萧鸾放下酒杯就走。他之前听到楼下吵闹，不知为何会想要看看。看到沈恪一个人坐在角落闷声喝酒，不知为何会走下来坐在对方边。与其疑惑，不如练剑。

前的重影又多了几个，沈恪下意识了睛。

稍作思考，萧鸾弯腰将人横抱起来，大步上

萧鸾试图把人推开，但那看起来意识都已经不清醒的人，不知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双手圈着他的腰就是不肯松开。萧鸾若要翻脸，有千百方法甩开沈恪，但他克制住了自己。

沈恪：“看不起我还是怎的。”

烦心的事儿都自己长着翅膀跑了，也省的他夜夜翻来覆去难以睡。

小浅酌，半天也喝不完一杯的，那是人才会有的无趣雅兴。像他这样的，喝酒就是喝个痛快。一杯一杯复一杯，图的不是酒到微醺正好，而是人到烂醉如泥。

萧鸾皱起了眉，握住不过一寸多大的酒杯。酒这东西，在他的认知里，就是浇愁用的。但他前后两辈加起来，也没有犯过几次愁。即便是有，也没有用剑不能解决的。与其痛饮，不如练剑。

萧鸾在犹豫。

那边还在吵吵闹闹，也没人顾得上搭理沈恪。他一个人喝了一杯又一杯，里全都是重影。

“客气什么，喝！”沈恪眯着在桌上找到个自己用过的酒杯，用袖了杯沿，斟满。

楼上挂着的红绸变成了千千万万条，投在自己前的影也像是散开了的一般，层层叠叠无数。

沈恪手疾快地拉住人不放：“别走。”

沈恪的意识有些回笼，起码知这桌上又来了位客人。他糊地对前的重影了声谢，谢完之后觉得一个人喝酒不如两个人喝，难得有人也坐在这张桌上，不如众乐乐。

胡搅蛮缠了一阵，他似乎才发觉所谓“大好日”应该是两人共享的，他这样缠着新郎官不太厚。自以为想通了的沈恪，把和自己勾肩搭背的陈公回座位，教导了一番后抱着壶酒蹭到角落里自个儿喝上了。

“你喝这个，我喝这个。”他把酒杯推到萧鸾面前，自己提起酒壶，一饮而尽。

他端起酒杯，学着沈恪的样，仰，一饮而尽。

如果萧鸾和醉汉打的经验再丰富一，就会知，这时候不对方说什么都不需要当真。能敲带走就敲带走，敲不就静观其变，通常再喝上几，他们就会倒不起，第二天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

好端端摆在原却始终没有被捞着的酒壶终于落到了他的手里，在被人推了一把之后。

“人生得意须尽……不得意也要尽。”沈恪自言自语地摸着边的酒壶，他记得自己挪过来的时候，特意挑了一桌酒壶多的，怎么现在都摸不着了？

沈恪站起，趴趴地挂在对方上，：“把我也捎上……”

萧鸾：“放开。”

他大方地把酒壶放到两人中间，：“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