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摇摇去了，梁昀看似面无表情的盯着门的人，其实一颗心早就吓得恨不得往背心里缩。

老大夫连连拍，叹：“好好的路不走，偏得用飞的，哎呦这心脏病都被你们这些小年轻给吓来了。”

他下意识看看自己空空的两手。

五级就是要动手的那，这是在一起七年来梁昀据无数次观察和以试法的碰而得的科研结果。

即便他是个没用的男人，也不代表就应该无止境的接受别人的冷言冷语。

骨科的老大夫给他上好了石膏，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起打开门准备去，一条人影卷着一阵飓风撞了来。

在飞扑上那辆托车的时候他在想，自己可能被看轻了所以不服气，要不路见不平时，他向来都是就跑的。

季妈妈心有余悸的等在外科治疗室外，旁边围了几个警刑警，见老太太都被吓傻了，也问不什么，然后就留了一个人在这等着治疗室里的伤者来在笔录。

他提步往前走，前脚踩上站台，就觉到耳边风声一扫，他警觉的转，同时传来季妈妈一声惊恐的尖叫。

季肖程接到电话是在酒桌上，几个客正在谈笑风生见就见他拿着手机霍然站了起来，因酒泛红的脸此时却是惨白惨白的。

天彻底黑了，而且下了寒气，这个城市就是这样，秋后的气温早晚温差极大，梁昀缩了缩胳臂，听到季妈妈一声嘲讽的冷哼。

一级多就是给他一个白仁，无伤大雅。

珍贵的东西，又是被谁纳了中？

耳边充斥着托车尖锐的鸣叫声以及歹徒愤怒的咒骂，他聪耳不闻，或许是没多余的心力去计较外在的一切，拽着后车座的手他不是不想放，而是他知一放手，自己就会被急速的惯甩飞，他还不想死，更不想让自己的矜贵的脸和柏油路面来个亲密。

季妈妈像是松了气，又像是意料之外，总之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他几，冷冷：“结账吧。”

到来不止两手空空，就连臆间都空的发疼。

“帮您拦辆租车吧。”本来乘地铁很方便，但是他和季妈妈是坐一条线，这会真不想跟她多待一秒，只想早早的把人送上车。

三级就有可怕了，季肖程会心整一桌好菜，专他不吃的那几样着他吃。

梁昀觉上的伤疼过了就过了，没想象的那么难受，就是这会昏昏沉沉的，没来由的一阵大厌恶。

治疗室里的梁昀疼劲儿过了，只觉得麻木，手臂被破了一大片，已经包扎，主要是右，磕在了路牙上，被摔骨裂了。

二级就是骂他两句，这时候梁昀还能嘴。

四级就是冷战，这一

一个合作了几次的客怕他心神不宁路上事，叫了自己同来的助理帮他开车去医院，小助理是个年轻人，一路上在季肖程的耳提面命之下，愣是把小排量的雪佛兰给开成了悬浮磁。

他眨眨涩的睛，努力不让自己看上去太过失态，他听到自己冷静的不能再冷静的声音：“我们早就分开了，而且不会再缠着他，您放心。”

季肖程生气了，而且生气的指数直五级。

桌对面的季妈妈双手端正放在桌面上，那表情就像是在认真的等待梁昀给一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