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玄解又问。

“我学得不像他？”那东西，模样与沧玉开始有七八分相似了，冷冷淡淡地问，“你喜跟他一样的？”

“你今日的放肆无礼、意情迷，都是可以被原

这个声音一，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玄解既不生气，也没理会他，只是四下看了看，将那些一动不动的娼/与客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是人的放在一边，若是没气的，就丢在地上。

“这是哪里？”玄解目不斜视，好似魇这张脸与他素昧平生一般。

声音好似落般轻轻拂过了玄解的耳边，沧玉的脸从他旁探了来，可那是沧玉永远都不会现的表情。他眯着，餍足又慵懒地舒展着，目光情，显得双更妩媚了些，他的手指竟与沧玉也一模一样，轻轻抚摸过玄解的脸庞：“他是不是不常对你笑？”

魇懒散地坐在桌上，晃着腻声：“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叫玄解的手落了空，她轻盈地往空中一，坐在了二楼的栏杆上，雪白的长从裙下探，她：“你好凶呀，可吃不消。怎这般不知怜香惜玉，莫不是不好女，喜男不成？”

这下魇是真的好奇了，他微微撅起趴在了桌上，蜿蜒完的曲线，笑：“我到底是哪里学得不像他，这样好看的一张脸，难你从没有动过半心思？难你心中当真这般尊敬他？难你从不曾想过见到他动摇的神情？”

“你不是沧玉。”

沧玉并不是这样的。

与像不像无关，只是单纯的不是罢了。

玄解这才转过来。

他了，嫣红的在齿间若隐若现，嘴泛的光泽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房间内忽然响了一声，所有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真奇怪，是不是有什么要，我长了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不就足够了。”魇又飘到了玄解的侧，他上很香，是那淡淡的香气，闻久了如同饮酒般叫人沉醉，他柔声，“他不会回应你的，他不愿意答应你的，我都可以到，难你不想试一试么？”

“他是你的情人吗？”着沧玉脸的这个东西像是柳絮般轻浮在空中，他的声音很动听，比沧玉的要柔，要哑，还要更甜，可仍听得是沧玉的声音，那双胳膊环着玄解的脖，他几乎像条蛇一样缠了上来，轻轻，“好人，多谢你了，这张脸我满意得很，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再换了，我不占人家的便宜……”

她嘻嘻笑起声来，不知打哪儿捧一个致的酒壶，将壶嘴往下一倾，紫红的酒潺潺，底下有个紫衣的男站起来仰喝了一大，剩下的琼浆玉都顺着他的长发淌了下去。这紫衣男自一群人之中潇洒走来，赤着膛，神态说不得魅惑动人，还不等他开，一个极熟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别费心思了，他见过真正的绝，岂是你们这些庸脂俗粉能打动的。”

玄解并没犹豫，直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