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会愿意吗？”谢秀娟这话里

“怎么了？”一直没得到回应的玄解略有些疑惑，“沧玉，你不想说话吗？”

“夫人，今日梳个什么样。”

“可是夫人，过几日就是月老节了。”柳小声提醒，“不如去问问大爷，带上小少爷一同门。”

清晨的风从窗里来，太已经升得极，悬挂于空之中，那光慢慢移动到窗，染得沧玉衣尾金辉如方才的糖衣。

玄解：“好啊，那每年的今日，我们都吃一篮山楂，再吃一篮荔枝。”

“无所谓什么样，今日又没什么特别。”

……

玄解说：“那我们就一直在一起。”

“是么？”玄解闭着睛知了一会儿，其实与平日并无不同，然而约莫是因为沧玉就站在他后，天狐的呼随着风一同席卷而来，他了，“是啊。”

白老爷虽放权给了白朗秋，但人还健朗，因此白府里将白朗秋唤作大爷，而不是老爷。

谢秀娟懒懒起，她与白朗秋膝下只有一，这多年来，白朗秋从不曾有什么外心，藏什么私情，除了教导儿，便是整日待在房中钻研他的木与刀斧，偶尔瞧瞧生意。若该是白夫人场的时候，他绝不慢待，更不会故意羞辱谢秀娟，叫她在外人面前受冷待。

“傻瓜——”沧玉笑骂了一句，话刚到嘴边又立刻咽了下去，他突然停顿了下来，气氛在这一瞬间沉默了下去，只有发丝淌过手心发窸窣的风声，喃喃，“倘若是这样，我们就要每年都在一起，否则就吃不上山楂与荔枝了。”

成婚多年，白朗秋于她相敬如宾，少有争执，偶尔几次大发雷霆，也是谢秀娟提及读书上与舒瑛这两件旧事。

个节日，难不成是想每年今日都吃一碗糖山楂吗？”沧玉笑，“这个时节荔枝正好，不妨再加一篮荔枝如何？”

最初谢秀娟还以为丈夫是敬自己，时日一长，才知夫妻之前别有法，这所谓的相敬如宾，不过是白朗秋无心对她。

然而……然而谢秀娟要的不止是白夫人，还是白朗秋的妻。

丫鬟柳正在为谢秀娟梳髻，另一个丫鬟秋雁则拿了新衣来让她挑选，白家是大人家，吃穿用皆是上等，并不委屈。然而一个人心里委屈，是这些外怎么都弥补不了的，小丫鬟见着金钗银簪就挪不开目光，谢秀娟却心若死灰，见着任何致的簪步摇都难以提起兴致来。

女为悦己者容，谢秀娟是大家闺秀，又是书香门第，双方谈亲时曾在屏后远远见过白朗秋一面，那时她还青年少，尚不知情为何，只觉得这人生得俊秀，倒有几分意思。后来有人来媒，她心甘情愿上了轿，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从未想过，原来婚姻一事，从来不是那八字就可轻易解决的。

倘若白朗秋有二心，那谢秀娟起码知自己输在哪里，然而她如今茫茫然一片，不明白丈夫到底是因着什么，不愿与她此姻缘。

过了片刻，沧玉才缓缓笑：“没有，只是觉得今天的风特别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