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礼挣扎了几下，又停止了动作，他脸上已没了血，看向秦衍的睛里全是恨火。



他再得一阵，终于将心一横，中一动，上下牙齿就要猛地咬那。然而他才刚一咬，就觉一大力住了他的两颊，让他再也咬不下去，随即前就是一痛，整个都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原来是被狠狠地踹了一脚。他一下摔在了地板上，痛得仿佛骨都裂开了，几乎动不了。

宁华里有一内室，是为了专门调|教章天礼而重新布置过一番的。这内室不大，里面却放有诸多刑，每一样都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最开始，章天礼在里面吃尽了苦，后来由于他听话了许多，去的次数也变得少了。

他已看秦衍野心极大，如若不死，势必要继续吞并诸国，卫国已灭，阑国便又成了首当其冲的——秦衍绝不会仅满足于目前与阑国签订的盟约。他不怕死，而且被调|教侮辱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早就觉得自己比那最下贱的娼还不如，活着早就成了一痛苦，所以只要能阻止秦衍，他完全不怕因此丢了命。他在中被人看得死死的，孤立无援，琢磨再三也只有赌上一把刺杀秦衍这一方法。今天这事失败，他自知永远失去了机会，他以后再也不可能报仇雪恨，也不能阻遏秦衍了。

秦衍没有制止他，由着他这样姿态卑微地服侍自己。渐渐地，他发了满意的喟叹，握着他发的手不由松了松，手掌轻轻摸他发，气息有些急促地说：“你如今这功夫，怕是比青楼里的姑娘还要好上几分了。”

这时屋中其他人都已经退下，章天礼顺从地被秦衍到他那里，自觉地将脸贴上去，又张开了嘴，隔着衣料侍候他。

秦衍并不叫他起来，只是慢慢走到他前，居临下地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又抓住了他后脑勺的一把乌发，将他的往前来。

吴全被壶砸中，形一慢，秦衍已经抢上，夺过了他手中尖刀，对着他腹顺手就是一刀。吴全顿时中刀倒地。

他恨得心裂，又自知再也没有了未来，一心只求速死，当下就想咬自尽。但秦衍的手忽的往下一使力，将他的下给卸了下来。

这件事情他之前被迫着了无数回，现在早已得很熟练了。他了一会儿，又主动抬起手去解秦衍的衣袍。

章天礼似没听见一般，只继续动作。又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心翼翼地抬了抬睛，看见秦衍垂看着自己，神间却已有了几分沉醉的意思。

见他上那累累的伤痕和佩着的饰。

外面许是听到这里响动过大，已在门外呼唤了起来。

“以为这就能死了吗？想得未免太过轻易。”

正在此时，一人从角落中陡然扑，手中一把利挥向秦衍。他这一下来得突然，假如换了别人，肯定会被他刺中。但秦衍会些功夫，反应力比寻常人上许多，此时便侧一避，从一旁桌上抄起个壶，往那人上掷去。

秦衍命他们来，将吴全拖走，又一步走上，擒住章天礼的下颔：“贱人，就知你迟早要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