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无烟看着那小童一张团脸可怜兮兮地，才好心了他的脑袋解释：“你家老板是很厉害，可你这一句话——不知把你们秦爷卖了多少次？”

江俊忍笑，也没替秦解释。

谁人能料，在布满了黄沙的青塘堡地下，竟然还藏有如此一条

秦无奈地摇摇，小童说得不错，江俊确实是他信任的人，可是这样嘴上没把门……他又想了想，好似他的这个小童在旁人面前，也不见得话多。

“烟平日里也没这么多话的——”

“……他叫烟？”江俊瞧了门来，笑问了一句。

一渡。

这里风阵阵，且十分，上零星着一些灯。

对，在下了这些楼梯之后，有一条宽阔的地下河现在了江俊的前。而楼梯之下的平台，就是一个渡。

秦，没多说什么，只指着那个开对江俊：“江公这边请，地下有些幽暗寒凉，不过烟已经下去，想必不至于迷了。”

这时秦才翘起了嘴角，脸上了揶揄之：“许是见到了崇拜已久的大英雄吧？这小东西一时兴奋，就没了个定。”

下到地下才发现，开的竹制楼梯只是个开始，从盘旋往下，曲曲折折还有看不到尽的石阶，遥遥站在看下去，竟仿佛是临一个无底中。

“老板——！”名叫“烟”的小包一张脸瞬间熟透成了红苹果，看也不敢看江俊和无烟，竟然顾不上礼节、转直接扑了楼梯间。

江俊，意味长地看了无烟一，这才矮着顺着开的楼梯往下行。

一句话透了秦的底——他并非是什么酒肆的琴师，本就是这北地诸多州郡酒馆、酒肆最大的幕后老板，再一句又说了秦带他们所去的地方——下长城。

这一次，秦没回答，跟在他边的小童却开骄傲地抢白了一句。然而这句话并没有让他得到秦的夸赞，秦只是伸手、看似漫不经心地敲了小童一计。

秦敲了敲某个酒坛，酒肆的地面上竟然“咔嗒”一声现了一个向下的开，一个竹制的楼梯正隐隐约约现于其间。

“噗——”江俊这次忍不住了，看着秦脸上那略微有些无可奈何的表情，江俊笑着说：“秦老板，你这可真是找了个活宝——”

每一句话都能够透一个秘密的活宝，这个天下还当真是少见得。

能张罗北地半数的酒肆、酒馆，老板对酒自然有些研究。”

“呜——！”小童抱了脑袋，满脸委屈、不解地偏看着秦。

小童一愣，继而红着脸小声嘀咕：“老板都带你们下下长城了……知这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约莫行了一炷香的时间，江俊才下完了这些冗长的楼梯，脚踏在踏实地面上的时候，江俊看见了率先蹿下来的“烟”，他手持一盏浅白的鱼灯等在了……

秦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琴、弯腰下去在那些酒坛堆成的小塔中敲敲打打、摸摸索索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