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人，后没有跟人，衣服也整整齐齐、没有别的痕迹，除了多了几分夜里的气……这样，和平时去县里视察一模一样。

他拿手机想联系苏桐，却被楚律维制止了。

他翘着脚等待，琢磨自己可以睡一觉，只需要明天一早提醒领导离开就行。

楚律维本人太过克制，更难投。

那双淡雅的眸透过玻璃看向外面，明明酒应该醒了，却比昨晚喝醉时更柔和。

“我们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因为我妈持说，那边的人是骗，要骗我去割肾。”

然而半个小时后，楚律维居然回来了。

不是勇气，他只是难以在短时间打破秩序，难以清醒着沉沦。

清晨的光洒来，让人很想快速抓到什么。

“你在车里休息一会儿吧。”

刚醒过来，就发现了车外的苏桐。

不再怎么平易近人，楚律维也是楚家的当家人，吃穿用度都很考究，现在这样蜷缩在车里，平常人都会不舒服，更何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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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楚律维下了车，王秘书在心里“嘿嘿嘿”的好一会儿，这是要过两人世界啊，恐怕已经悄悄和苏桐发过消息了吧，有些人还真是，一开窍，他这个秘书显得有多余了啊。

但越是这样的人，一旦开始投，会比常人更沉浸，更定。这一刻王秘书居然有些犹豫，他有怕推这一把。

“您……”

王秘书明显能觉到，楚律维没有睡着。

楚厅和苏桐，应该能有个好结果吧？

车抵达定昙县时是夜，王秘书照楚律维的要求，将车停在了去果园的必经之路。

好几次，他都想起来，把楚律维和苏桐抓在一起，让他们说清楚。但终究还是不敢，一会儿睡，一会儿醒，直到早上听到外面鸣时，王秘书才彻底醒过来。

“但我妈不知，我和她第一面，就在医院里。”

他习惯用时间来加情，又哪里知，情这个东西，最不论资历。有的人十几年了，都未曾心；有些人不过几面，就能为对方付一切。

看着楚律维拿定昙县的报告，顺便在地形图上了些标注，王秘书傻了。

“其实那天在网吧被抓时，我死死抱着电脑，所有人都在笑我。电脑上面只有QQ，那聊天记录停在最后一句，是她说，白血病真的很难熬。”

完这些，楚律维收起资料，似乎醉意涌上来，靠在车椅上小憩起来。

“别以为人生很长，遇到那个人时，你们相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倒计时。”

他一惊，立刻回想叫醒领导，这才发现，楚律维压就没睡，而且，应该早就看到苏桐了。

这是真的下去视察了一番啊？

王秘书看着车外芸芸众生，整个人清醒又理智，连楚律维，都被定住了。完全想不到平时那么喜科打诨又不着调的人，心里藏着这么的情。

“后来我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