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识珺之后立意识到，让一个只会照米比煮饭煮粥的人照顾自己就是在大半外卖歇业的情况下等同于举债过年，兴冲冲地说要帮忙洗差把整张脸在脸盆里，抓着自己的手以为是扶老过路，也就打扫卫生这方面没添麻烦，还不如自己亲力亲为。

“没有。有过考虑的对象，但除你以外的人选，应付起来都太过麻烦，而且未必净。”

过了几天预约了手术，医生：“除非是必要的原因，我不太建议你这样的度数飞秒。术后白天的视力不会有问题，但晚上瞳孔放大就可能导致看东西有些模糊，开车的话可能还要再副镜。手术本没什么风险，你自己衡量一下。”

复诊后的那天晚上，也许于是即将上班的焦躁，路识珺表现了异乎寻常的情，行到一半突然反客为主，将对方在下，跨坐着时时浅地耸动起来。刻意压低的叫声随着罢不能的疼痛和汹涌着漫过的快愈发尖锐，有似女的嘤咛；寒意和替着支官，沉溺在独角戏里像一块过度饱足的海绵。

“要听哪本书？明朝还是大败局？”沭黎翻着电书上的书目。

路识珺：“医生，我确定想手术，如果错过了年假就再没时间了。”说完这话，对自己斩钉截铁的语气起了疑心，自己是真的想矫正视力，还是希望在漫长的新年里有人陪伴呢？

“钱雯雯这两天在跟朋友赛车，拿我当挡箭牌，我也不好辜负她一番意吧。我妈有事没事还要去教堂帮忙，我爸好容易逮着几天空拉她去旅游了，正怕我打搅他们两人。”

术后第一天醒来，世界的棱角明亮尖锐地不像话，沭黎也坐了起来，问他受如何。他回答：“大概就是从minecraft转换成l4d2的视角。”

“是吗，等到年假这段时间，我可以照顾你。”

路识珺瞬间缺了一块，觉自己像是个漏气的玩偶，方

，有时候是“秋若盈眸侵”这样查无考据的。

路识珺不再探问，既然不涉及情，并且对方有良好的习惯，onenightstand这类的事情便与自己无关。

“那是有血腥。”沭黎评价。

“明朝吧。”

“你这几天都来我家，你家人都没意见吗？”

钱小和沭黎的关系，公司上下都有所耳闻，遑论二人还在节假日互赠些小礼，约个饭还要径一致地发朋友圈。沭黎对待所有人都都现致的利己主义者的善意敷衍，因此路识珺对于他乐意牺牲假日来陪自己并不到意外。他问：“沭黎，除我之外，你有没有，或者以前有没有固定的□□？”

沭黎起先还担心他经验不足发生下不遂的意外，看着对方不同于平时那样游离的目光，加上情景堪称□□，腹下的火猛地扑上来咬住自己的意识，蓄势中的窒息后是薄畅快的清明，一片空白中自我仿佛膨胀成一个世界然后轻巧地缩回原型。尽两人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几次下来自己已明显觉不继，扶着路识珺的腰将他抱下来：“差不多了，睡觉吧。”

沭黎温和沉郁的读书声在耳边响起。

路识珺笑了笑，嘴角慢慢发僵：“我倒是想手术，术后一个人没人照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