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地震前两个月她刚好去了国外度假，这几年也一直没有联系。

“你当时为什么泪？”他直视着对方的睛。

慕明不屑地嗤笑了一下，又：“如果当日我半路上告诉你我的份，你还会送我去医院吗？”

“你说你我是不相的人，那五年前的那场车祸，你为什么要现呢？”趁着元旦的假日回桑都，到家之后依然是面临母亲整日恶毒的抱怨和嫌弃，于是他只好跑到网吧，大半夜才昏脑胀地往家走，没想到前方一辆神鬼没的车突然而过，带得他摔倒在地上，耳边“砰”的一声，方才那辆车撞了一侧的墙边。他费力起，本想骂两句气，却见车上来一个神情恍惚的男人。对方尽双臂都在血，却似乎浑然不觉，时不时搐两下，摇摇晃晃朝他走来。下一瞬间这人伸双臂钳着自己的脖把自己回地上，温的血不断地涌到视野的边界，耳边传来女人的尖叫，他拼命捶打挣扎，但那人似乎力气极大，岿然不动，而自己如同承重墙崩溃的大厦，所有的机能都纷纷塌落。在自己快要气绝的一刹，那人松了手，喃喃：“得找个石，把脸彻底砸烂。这样谁都认不是我的了，得找个石，石……”他了过去。

“不是第一次见面。”

慕明像是呛一大块冰，腔里又冷又痛：“钱雯雯，你的前未婚妻，你还记得吗？”

幕啃得混沌不清的男人在视野里逐渐沉静下来，背光的邃面容浮现在前，慕明意识尚有些昏昏沉沉，直到音游耳机里传来一声大的爆鸣，他才意识到来人是谁。

钟沭黎沉默了几秒，发现自己很难说清泪的原因，只觉得去医院的路又黑又长，怀里满脸血的少年似乎在逐渐变冷，有东西伏在背后大蚕着自我，大抵是神经被嚼得痛了，才会有泪的反应。

“那晚天气很冷，又有风。”

他摘下耳机，声音许久没开而有些粘滞：“你怎么在这？”

慕明一把合上电脑，又警惕地看向他：“你来着有什么目的，奚落我吗？”

对方神闪烁了一下又熄灭了，反抿着嘴角：“如果，车祸的时候我只有五六岁，或者十来岁，你会不会也像那次一样把我丢在医院里离开了

钟沭黎看了一他桌边脚下的零包装，：“程思承要我来找你。”

钟沭黎随手搬了把椅坐下，正对着蓬垢面的慕明：“既然被着上来了，那我就说几句话，你不想听也无妨。爸再过几年也要到退休的年龄了，无论你是否有意接手家的业务，都要对将来有个打算，别让他担心。你未来的竞争对手会越来越多，但应该不会是我，你我终究是两个不相的人，也无意成为你的阻碍。”

钟沭黎靠向椅背：“什么意思？”

“我不往宿舍楼方向走他就不放手，只能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钟沭黎走近，看着游戏界面的张情势，指着电脑屏幕：“不立即撤退吗？”

“你自己有手有脚，他要你来你就来？”

“你是，当时车祸的那个男孩？”在排除了所有的选项过后，钟沭黎迟疑。

“我觉得没有这个可能，当时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情况又很急，我应该没有心情听你在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