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陷了掌心，季挽芙颤抖地问：“陆公，你之前说少卿他并不是普通的失心疯，那他是……”

老人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激动，不住地颤抖，像是再也无法承受多余拉力的弦。

一屋，冯总就站起了。

答案已经来了，季挽芙又怎能再逞。她重重地跪在了三人的面前，“日前是挽芙之过。挽芙只求三位能大人有大量，救救少卿。”

“冯叔，这位公医术超，少卿是中了毒才发疯的，挽芙特地请他来为少卿医治。”季挽芙上前对冯总解释。

“我们怎么想的并不重要。”陆小凤郑重地告诉她，“或者季小可以问问自己，如果冯少卿只是唤了普通的失心疯，为什么他需要手脚被缚一直囚禁，为什么你们季家上上下下都那么害怕被他咬伤。”

季挽芙的神越来越惨淡，因为她已经亲说了答案。冯少卿不是普通的失心疯，而是中了毒，中了剧毒。

这几天，季挽芙真的是忙疯了。那天将满楼他们赶了季家之后，她连忙询问连顺有没有被冯少卿伤到。

这一次，三人又被季挽芙请了回去。

当时连顺的脸发白，将手腕上的伤给季挽芙看，季挽芙觉得愧疚就像是毒蛇猛兽要把她吞噬得一二净。

“季姑娘，你不必如此！”满楼一向心慈，怎么可能拒绝为冯少卿救治，本不需要季挽芙下跪，满楼就了。

陆小凤的话让季挽芙颤抖了起来，她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

“三个人，我们季家一共有三个人死在少卿的手中。”那是季挽芙不愿意揭的过去，那是她永远无法忘记的罪恶。

“冯总不必多利，某自然会竭尽全力救治令郎。”满楼允诺。

冯总不敢置信地望向满楼，“那就是说，卿儿有救了？”他对着满楼连连鞠躬致谢，“谢谢公，谢谢公，请一定要救救我的儿！”

季挽芙询问连顺究竟发生了什么，连顺这才想起当时司空摘星把陆小凤和满楼带过来。季挽芙才想起陆小凤之前对她说的话，还有满楼说的略通歧黄之术，并非虚言。

在为“夜瞳”的事情而急得焦烂额，季挽芙广招群医为连顺诊治。她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了，连顺很可能会在三天内死去。

冯少卿仍然住在季挽芙的小院里，这个年轻的女，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们两人的事情，只是持地着自己认为对的事。

“三个人。”季挽芙忽然抬说，满楼他们都是一愣。

但是奇迹就这么发生了，所有为连顺诊治的大夫都说连顺只是受惊过度，虚弱，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过了三天，连顺的确没死，甚至也一天天地复原了。

“五年前，少卿有段时间一直都郁郁寡，然后是一个下雨的晚上，他尖叫着淋雨回家，一睡就睡了四天，醒来后他就疯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他只是受了刺激，但是他咬伤了一位阻拦他的丫鬟。那个丫鬟被他咬伤之后，过了几天就浑搐，死了。后来我们发现，不光是被他咬伤，他的血碰到人的伤，那人也会死，而且死得更快，更惨。我们再也不敢让他离开小院，捆缚了他的手脚，只是每日都派人照顾着他。”

因为要替冯少卿医治，满楼要求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