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还以为陆小凤会说什么呢，没想到他反而问起偷袭的事情来。想起被陆小凤偷袭的时候，满楼，“是有，嗯，好吧，不只是有。本想着告诉你，你却夜半偷袭，我就觉得你太莫名其妙了。”

“太习惯你谈笑自若的模样，觉得没什么能伤了你。”陆小凤对满楼

陆小凤不相信地瞥了满楼一，你要是想告诉我不就该上告诉我？不吭声，还躲着我，那是打算告诉我的样？

“我这不心里有火吗？”陆小凤回嘴。其实他也知自己的法过分了，但是那日梦醒，想到满楼可能受了伤却瞒着自己，心里就是一阵火起，动手的时候哪里能想那么多？

陆小凤不知满楼是如何这么快冷静下来的。不过满楼也没料到自己会为了验证他是否失聪而夜里偷袭，那时满楼心中恐怕也是有了些火气的。

陆小凤这串话很长，满楼在读字的时候还在心里想，他是要写到什么时候。但是当陆小凤坦白他的慌张，满楼反而更吃惊。

满楼不兴师问罪那是他大度，现在满楼主动给了台阶下，陆小凤又有心讲和，自然是不可能再僵持下去。

其实，满楼的话隐去了一分真相。除了想要独自静一会儿，也有一分的原因是不想面对陆小凤，不知要怎么回答他，更不想他知自己听不见了。

许是陆小凤那怀疑的视线太烈，满楼别过脸，低声笑了一下，然后说：“好吧，一开始的确没想过和你说，听不见了，心里有些，只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小凤的谎言。

这个回答让陆小凤觉更加复杂。满楼说话一直都是这样，再大的事情在他说来都显得云淡风轻，无需在意。他说他心里有些，那时又岂止是“有些”？

陆小凤若有所思，盯着满楼。

陆小凤不自在地挪了挪，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满楼的脸上。果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满楼的脸上依然是平静的笑容。

满楼觉旁安静了下来，他知陆小凤在，可是陆小凤一动不动的却让他觉不安。他抬起手碰到了陆小凤的肩膀，“说些什么，给个反应。”

“其实我本不打算瞒你。”满楼想着机会难得，还是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了比较好，“你偷袭我的时候，我本来已经打算告诉你这件事了。”

满楼虽是听不见，但大致也知陆小凤会是什么反应，就说：“这件事你我都有错，各退一步可好？”

然后陆小凤又在满楼的掌心写字，“生气吗？我偷袭你。”与满楼相识多年，满楼鲜少生气，少有的那么几次也和陆小凤有关。

那时他心中竟还隐约划过一个念，知自己听不见了，陆小凤恐怕会慌。

他这么说，陆小凤自然是没理由反驳了。纵观这么多天下来，满楼的“罪名”就只是受了伤没说，反观自己，在满楼决定告知的时候偷袭他，多日扔下他一人，好好理一理还是陆小凤过分了。

陆小凤反省了一下这几日自己的反应，最后还是决定告诉满楼。“说不定那时候你不告诉我是对的，知你听不见了，我也慌了。”

那时的心态很复杂，满楼自己也说不准，只是在理清思绪之前便下意识地了一选择，独自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