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没了练字的兴致，放下笔，手却不自觉地伸向左上角。拿开镇纸，满楼取那封信，这个动作他已经过无数次了。

直到次日去了陆小凤房里发现没有人，却发现他给自己留了一封信，满楼才知夜里惊醒不是错觉，那是陆小凤偷跑时的动静。

照满楼的个，那是闷死了都不会坦白的。寇梓汀就不信满楼能在这段时间内天翻地覆的事情。不过陆小凤这样……寇梓汀思绪滔滔涌来，脱而：“陆小凤，你对满楼什么坏事了？”

中元灯会上陆小凤与他额相抵，满楼至今都不确定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烟响起后两人分开时的尴尬和狼狈满楼仍然难以忘记。

这下寇梓汀更加肯定这里面有戏了。

这封信便是陆小凤留给他的。

这样无理取闹的理由让寇梓汀着实无言，“你是怪那天的烟太绚烂让你想亲近满楼，还是怪最后那一阵烟火太浩大打断了你？”

“后来，我了一个梦……”觉察自己说漏了嘴，陆小凤连忙咬住。那个梦可是底线，说去了就揭开了最后的薄纱了。

虽然没说完，但是作为一个聪明的听客，而且本来就对这两人的关系抱着三分确定，寇梓汀翻下地，问：“所以你梦到了满楼？梦里你对他了什么？”

都说夏烈，都说冬凛冽，却不知这秋最是薄情寡凉，去时留下寒风刺骨，正应了它来时的不言不语。

“谁说的！”陆小凤更激动。

寇梓汀的目光太过骨，陆小凤觉得无所遁形。他本就是因为那晚的事心烦意，现在被问，脆就自暴自弃地将这些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不知睡了多久，满楼似乎隐约听到什么动静，便惊醒了过来。可是四周一片寂静，听不什么古怪。可能是许久听不见，现在听见了，太过警觉了。满楼这般想，又睡了过去。

陆小凤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想也不想就躲开了，快速走在小上，“什么都没。”

陆小凤这副尴尬的模样，寇梓汀就猜想他和满楼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三人自从周家一别后便没有再见过，但寇梓汀可是把在周家时与满楼那一次的谈记得很清楚的。

跑了人，却留下一封信作为关

两人好歹在外面逛了一会儿，最后回了琴阁。直到走到各自屋外才因为平时的习惯嘱咐对方好生歇息。

因为那个意外，他和陆小凤彼此都没有谈。那场灯会后面便有些索然无味了起来。

悦耳的琴音，灯火通明的夜，青河，烟灿烂……

陆小凤非常无力，倏地蹲了下来，抱住了：“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烟惹的祸。”

不言不语……哼，好个不言不语。

106

一叶落地，岁之将暮。

这封信已经读过多遍，不过是陆小凤说他想独自走走，嘱咐自己回桃堡的路上要当心些。

“谅你也没这胆。”寇梓汀追着他，恨铁不成钢地说。

山僧不解数甲，一叶落知天下秋。

莫名其妙得很累，满楼倒在床上，辗转难眠。他知并非只有自己如此，不自觉地听着陆小凤那边的动静，直到后来陆小凤安静了，他也就跟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