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这青面本来也不是妖族之人，他是忘川来的，原不过是个低贱的人类，要他我们的妖王本就是牵了，如今正好，他既然要背叛妖族救这仙君，我们便推翻他重立新王！”

妖王躺在这被气侵蚀的仙君怀中，缓缓睁开，见到仙君，一笑。

再后来，便是打斗的声响。

无数灯火长明，皆是续命灯。

何君温柔地替妖王拭去脸上下的泪。

何君上前击退数名妖，一手揽住青面妖王，一朵祥云凭空而去。

“诶！你别哭啊，我这就救你，你莫怕，再持一会。”殿外的妖王听到隐隐哭声，连忙安抚。接着，那碰撞的声响便越来越大了，可那痛楚的闷哼声也越来越无法掩饰。

妖王笑，他气息十分微弱，仿若要消散了一般。

“妖王？”

“妖王，如今妖既要联手对抗天，关押起这何殿主本也是说好的，你怎么又要救他？莫非你想反悔？你可知毁了与族的契约我们妖族会有什么下场？”

“就是！你为妖王竟敢率先毁约，你不我们妖族的王！”

就在此时，突然又传来一阵脚步纷沓的声响，似乎有不少妖族闻风而来。

是自己先背叛了这段无忧无虑的友情，自己忍不住，忍不住上这样一个人，偷偷想着他，念着他，因着求而不得才与他生疏起来。从到尾，他什么都不知。而过了万年之久，那人已经记不得他了，却还是这样，这样重情重义，为了一面之缘的朋友，可以以命相搏。

“你来了便好。”

“妖王要救那何仙君？”

但那仅仅是朋友，仅仅是居于朋友的份。

“仙君可知，我为何从忘川来？”

这样。他们自幼相识，一起长大，纪青山年纪比他大上几岁，他幼时弱多病常被欺负，是纪青山护着他，纪青山把他当作最要好的兄弟，纪青山为着他两肋刀，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殿外呼声震天，群妖亢声造反。

何君将他一缕被血迹沾在额前的发丝温柔地拨到一旁，轻声问：“为什么？”

他一气浴血来，便见殿外横尸遍野，许多妖现原形蜷缩在地，姿势各异死状凄惨，而青面妖王被俘在地，已然奄奄一息。

“好！推翻他！重立新王！”

妖王：“有一日，我自混沌中醒来，我在忘川里听到了一个故事，故事说，人间有一对兄弟，自小亲无比，哥哥总是护着弟弟，他们相伴长大，度过许多无知但快乐的岁月。可后来，弟弟对哥哥生不容于世的意，他疏远了哥哥，只敢远远看着，看着哥哥结别的好友，看着哥哥娶妻生。后来，哥哥成亲那日，弟弟独自远走去山求。数年后，求归来的弟弟心中仍是无法忘怀，便又回到哥哥边。可他从未现，从未让哥哥知，他在不远默默无言地护了哥哥一生。”

听到那妖王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何君终是不顾被天禁锢吞噬仙元，闯去。

第六章

“为何？”何君温柔无比地看着他的。

何殿第三殿宇，长明殿。

妖王：“我听完这个故事，总觉得心里难受，孟婆要给我一碗汤，让我喝了忘记前尘好去再世为人，可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