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失败了。

……但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栗不可置信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地起，坐上椅，朝窗的方向移动。

关掉和西西弗斯的对话，栗觉得心里的负担少了些，立刻趁机洗漱，爬到床上去酝酿睡意。

顾岭抬看他：“你睡不着。”

夜盲症让他找不到安全，他看向房中的任何一个都是彻底的黑暗，即使了盏小夜灯，他也觉得一切像是笼罩在看不透的雾气中。他躺在缭绕的黑暗里，觉寂静得过，整个人像是躺在棺材里，腰后又一阵阵麻木起来，难受得他翻了个，趴在床上，把脸朝下贴在枕里，一声声吐息着。

他知不能光放广播剧，那样早晚一天会被栗识破，不如他自己来。

这个孩气的备注在手机上亮起，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栗的脸有白。

突然很期待隔放岭南的广播剧了……

【西西弗斯】嗯，我会努力的。

栗把手机关了静音，在枕下，压在上面一动不动，睛迷茫地望着黑暗，心里也黑乎乎的，手指在枕的边缘，像是不轻不重地自己的心脏。

他本来以为给栗看些别的有趣的东西，比如视频，他的心情会好儿，没想到栗到晚上还是睡不着，房的隔音不好，他在隔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栗难捱的翻动声和不均匀的呼。

顾岭低下，抬手摁住了自己闷闷作痛的心，没有作答。

那是岭南有枝的广播剧的开场白，但是……没有背景乐。

说什么就来什么，冒这个想法后不久，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嘶哑且熟悉的声音从半开的窗飘了来：“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还好吗？……”

该不会是什么事了吧？

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儿？

声音越来越近，栗趴上了窗，隔着一层防盗窗小心地看去，生怕前一张顾岭的脸，就像他在游戏里过的那样恶劣。

栗愕然，旋即翻坐起。

他的声音笃定，听着却的确滞涩得很，栗挪开了睛，低声：“和你没关系。”

顾岭的声音很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栗想问一句，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多余的问候，选择关心最切实的问题。他压低嗓音问：“你在这儿什么？”

他想不理会他，但又记起蒋十方说他被赶家门的事。

栗本看不清顾岭的面容，视力所及，只能勉捕捉到虚空中漂浮着的一光，他恨不得这房能平地飞升，距离顾岭越远越好。

“·顾岭”。

……不是广播剧，是顾岭的声音！

加油，她会被你动的。”

栗本没注意到，西西弗斯用的是“他”。

可顾岭没有，栗甚至费心找了找，才在自己的窗下捕捉到了一光芒。顾岭对着手机，认真地一字一句念着上面的台词，这是他早期广播剧的剧本，栗早就听得瓜烂熟了，只是褪去了背景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所以，当手机突然响起来的时候，他被吓了一。

他抓窗棂，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