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官的能力开始缓缓恢复，栗听到了那女人的尖叫挣扎声和顾岭的息。他睁一看，发现那女人已经被顾岭摁着压到了一旁的雪堆中去，顾岭的膝盖压在她的后腰上，女人兀自尖叫嚎啕，四抓，还能模糊听到她在哭喊她的宝贝儿。

该死！这个疯光是治安拘留半个月果然是……

他的前突然黑了下去，撑着转向顾岭。

顾岭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了女人上，膝盖上全是雪，额上滴滴答答坠落的冷汗，在侧的积雪砸一个个小小的坑。

栗小小地庆幸了一把，幸亏他及时把顾岭推开了，他可是记得顾岭上次把那女人推倒在台阶上的事情，万一害他受了自己的连累一块挨揍就不好了。

记挂着栗的腰，不敢横冲直闯，掉过去还没走两步，就闻到了一近的刺鼻酒气。

栗也听到了，他忍着腰的痛扭过去，等他看清那女人从怀里摸的东西，他的脑海中一片炫白，下意识伸手扯住顾岭的前襟，把他往一边拉去。

栗的动作僵住了。

顾岭还是死命地压着她，看架势几乎是想把她溺死在雪堆里。

顾岭……

栗一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嘴张张合合，却只能勉挤“顾岭”的气音。

栗低去检查自己的伤：“顾岭，送她去公安局吧。我……”

栗的目光迟钝地投向掉落在不远、已经一分两半的木，起码有两指细，断裂白生生地着木茬。

他慌了，抓住椅想要摇到他那里去，却不小心失了平衡，椅转向了错误的方向，他心浮气躁地一拉刹车，整个人因为惯剧烈前倾，竟然跌了椅。

闪过了这第一下，栗彻底避无可避，只能直面已迫近到他前女人，和她手里握的一截短木。

渐渐的，她也没了力气，酒已经烧了她的脑，她缩在冰冷的雪堆里，偶尔间歇地一痉挛，像被钓钩穿破了甩上了岸来的绝望的鱼。

他的毫发无损，没有任何遭遇击打的痕迹。

木落下的这一瞬，栗的官是麻木的，他索闭上了睛，唯一的念是，觉不到疼，砸也好的。

栗不再椅，双手撑住冰冷的地面，一爬向了顾岭的方向，厚实的羽绒服在地上拖拽，沾上了化的雪泥，栗也顾不

她一击不中，情绪更激动，醉醺醺地直扑上来，像栗以往任何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木，照栗的砸了下去——

还没想完，顾岭就听到她拉开外拉链的声音。

……他的左臂塌塌地垂在侧，小臂从中发生了奇异的形变。

和他预想中一样，没有任何疼痛。

顾岭猝不及防，栗的臂力也不小，被他扯了个踉跄，看着要把椅拉倒，顾岭只能放手，而栗就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单手调转椅，把一矮，就觉有挟裹着劲风从他上掠过。

他听到了一声和迎面撞击上去的闷响，还有一声细微的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