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峥还没说话，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就从她后传了过来：“我在休克？我怎么不知？”

原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他只是不想看到自己，所以才……

的可能从他脑中不间断掠过，折磨得他脸煞白，不由得攀住了顾峥的手：“……他的胳膊……怎么样？”

顾岭脸白得吓人，左胳膊吊在脖上，散发着新鲜石膏的气息，他的嘴裂得厉害，看上去憔悴了好几岁，但睛一落在栗上就带了几分光彩。

顾峥：“……”

顾岭站起来，形稍微有些摇晃，但最终还是站稳了：“没什么，我走。”

顾峥照他的肩膀拍了一掌：“有没有你这样跟说话的？我接电话的时候，小那边快急哭了，我还以为你被人劈了脑袋要挂了呢，稍微考虑考虑你会不会担心好么？！”

他把栗抓住顾峥的手拉了回来，护在自己的右手手心，了，对顾峥皱眉：“他会担心。”

说着，他弯下腰来，对栗小声说，“这次不是我骗你的，嗯？”

顾岭这么轻描淡写，却让栗泪都要下来了：“你……你好好休息，这几个月……就不要再来了。”

他还以为……栗允许他坐在自己的床上，是已经化了，可以接受他了，被栗拉着走来的短短十几米，他外表有多冷静，心里就有多雀跃，他甚至想好了，不栗是生气自己自作主张，还是心想哭，自己都随他发，多安安他就好了。

顾岭用完好的右手抚摸着栗的肩膀：“没事，不是开放骨折，大概就是三个月不能玩游戏而已。”末了，他又遗憾地补充了句：“这要怎么抱你？”

顾峥麻利地抹了抹脸，脸秒换：“喂，不是叫你好好在病房里休息么？我说了会把小带来给你的嘛。”

栗本没有察觉到顾岭的情绪，满都是顾岭的伤，听他还这么持，差急：“你自己都有伤，还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

栗没听清，不解地“嗯”了一声：“你说什么？”

顾岭一愣。

栗：“……”

顾岭突然觉得胳膊疼得要死，骨刚折断的时候都没这么疼过。他努力扯个笑容，但不用照镜他就知自己这笑得肯定比哭还难看。

栗被顾峥促狭的言语得稍稍脸红了下，一转，发现顾岭也在专注地看着自己，就更尴尬了，低下讷讷的。

门关上了，栗拉着顾岭就往屋里走，顾岭记挂着他上的伤，也不反抗，顺从地被拉到床边，被栗摁着坐下。

栗直盯着他打着石膏的地方，觉得扎又恐慌，诺诺地问：“……医生怎么说？”

顾岭埋下，来回挲着石膏，自嘲地低语一声：“……该死，白捱这么一下。”

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理解失误，稳了稳情绪，试图挽回些局面：“没事，左手不要。我照顾你没问题。”

顾峥见着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也知自己该功成退了，就往后倒退一步，笑眯眯地替他们掩上了门，顺便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刚才倒也说了句实话——我的确要告到那女的倾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