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满意我现在就可以走。」温如予替他扣上最后一颗衫钮，停了手直视对方。

利哲脸极冷，不知怎地不复平常的从容，让温如予有些莫名，想想他被自己医院也未见他有半句重话，如今不过不小心碰他一下倒要生气了？这位利家二少爷喜怒哀乐的起伏都这么诡异吗？两个大男人没甚么好害臊的不是他自己说的吗？

「想得！妈的，我不换了，门吧！」利哲死瞪着温如予，神锐利得可怕。

「还在行李里，你随便拿个衬衫就好，哪件顺手取哪件，我不讲究。」

温如予接过，展臂一穿果然合，笑：「谢谢。」

「这是要借给我穿？」温如予愕然，显然未料到对方也会关心自己。

「不然你说呢？外甚么天气，你就这样薄薄一件跑去是没生过病吗？还不快穿上，再磨蹭，镜店便要关门了。」

温如予不置一词，敛目在密码锁拨了三个数字，咔嚓一声打开了行李箱，如利哲所言随手一件净衬衫和，回只见利哲像大爷一般往后靠坐在沙发，一脸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看，嘴角笑不笑地微勾，在察觉到温如予的目光后却又瞬即收回所有表情，回复平时那严肃刻薄的嘴脸，用神促着。

「你材目测不会跟我差太远，应该穿得上的。」

温如予这就跪在那行李箱开，发现竟还是锁着的，「密码是甚么？」

「你……」利哲锐利的目微瞇，板了板脸，却没有说下去了。

以为利哲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嘲笑自己的机会，岂料对方只是静静瞅他半天，最后却甚么也没有说，脸上神情摆得正正经经，半也没有多想的样，这姿态倒让温如予自觉大惊小怪了，不由暗暗松了一气。

利哲有轻微近视，即便没有镜也能视，只是看较小的字会比较吃力。他在视光师的

「一二七。」利哲连犹豫的瞬间也没有就声答了，丝毫无要隐瞒防备的意思，「这让你知也没甚么，我生日。」

温如予拿着衣走了过去，俯一颗一颗解了利哲上穿着的衣衬衫，那明显因了长期健而练的宽肩窄腰，那是冬季层层厚衣下看不来的。那是一会令女人着迷的，就连自己近距离看着也不觉有些臊，怪不得妻会被勾引去了，如此酸溜溜地想着，温如予才发现自己竟一瞬不瞬地瞪着对方半的上，脸上不由一辣，抬正好对上利哲的视线。

温如予觉得这人委实怪得很，不得离他远远的。二人之间共一室而相对无言，气氛霎时僵起来，这时利哲从衣橱拿了件外，就见温如予纵然看起来不太情愿却还是自然地凑了过去替自己穿上，利哲的脸才缓和了些，顺手又取下衣橱里的另一件外，在温如予前摆了摆。

他拿来的衬衫是浅灰的，对方双臂拉阖时不小心刮过前，惹来利哲闷哼一声，随即听他光火骂：「你怎么手脚的？」

一气站起，「衣服放哪儿？」

租车把他们载到附近一所镜店，把车驶到街旁。温如予照顾起人来十分尽责，上车下车全程携扶着，走路把人护在里边，店门也是他开着让利哲先去的，利哲不禁抬瞅了瞅那张清俊的脸，不知在想甚么，端着脸走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