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奕沉默了好一会，说：“我会完成，但时间上要和我经纪人联系。”

“你没事，能自己走吧？”

薛回在旁边也很尴尬，除了尴尬，还有失落。他们俩闹得像情侣，那自己又是谁？

蒋星河顾自说着：“哎，看，薛回要送礼了。还是首饰盒。没想到他还会玩的啊。”

蒋星河听钟奕抬经纪人，心里很是不平，正要再分辩几句。曹文忽然站起来：“随便他，走了。”

能装什么？反正他那回装的是手表，钟奕的脸瞬间就黯淡下去。他想要戒指，这也是曹文很久之后才想到的。这次，不是手表，就是戒指呗，能是什么？

曹文笑：“我回去呗，我能嘛？”

浴室外面摊着一把扳手。

助理问他去哪。

蒋星河没话说了。回去后，曹文就隐隐有一兴奋。莫名的兴奋。他和乐天他们的人聊起来，还喝了酒。喝起酒来，话就多了，气氛还不错。蒋星河不时注意着钟奕那边：“喂，你没事吧？”

蒋星河：“你呢？”

曹文喝着酒，大发厥词：“我能有什么事啊？”

一切恍如昨日。

门砰地一声关上，曹文挂着的笑容忽然裂、粉碎，脸上一丝波澜都没有。然而在这平静地海面之下，风起云涌，雷电海啸，英俊刚毅的男人，如同一只受了重伤的兽。慌张、失意、落寞、

车往荒郊野岭里的CBD公寓驶去。自钟奕走后，他还没有回过这里。

曹文说了个地址。

曹文烦：“快回家陪你老婆吧啊！”

房间里冷冷清清的，满屋的陈设如旧，保姆隔几天会来打扫一次。除了两件衣服，这里什么都没动。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一把钥匙。

蒋星河看不下去了，自己和钟奕谈：“钟奕，你老师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很清楚吧。”

“喂！几千万的生意呢！”

“你家小徒弟比较害羞，不肯收。”

“废话！犊！”

“就算他有一些病，对你不好——”蒋星河被曹文白了一，“在事业上，他没有对不起你，是不是？”

蒋星河叫着，曹文拖他回去。

“何况，在这时候，你应该知他的难。徐平是你的角，你责无旁贷，应该完成他。你仔细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不动，就那么看着钟奕。钟奕好像在听着薛回他们的谈话，也好像没听，他喝着茶，神也很冷淡。两人气氛僵持，就像闹过别扭吵了架的情侣，怪得不可思议。

“你猜里面装的是什么？”

曹文听着蒋星河煽情的一大段，早就不耐烦了。他要他回馈吗？他不要！他要他恩吗？谁要谁要去吧！他愿意走就走，愿意回来就回来，一切凭他自愿，他不会迫他。

“人要懂得恩。不怎样，是他提携的你。即使你现在去了，自立门，有了自己的事业。但追究底，你上的这些东西从哪来？是他给了你理想，给了你本事，让你成为现在的你。你走到哪里都摆脱不掉他的影。你们到底有什么纠葛我不，但是他舐犊情，你就应该有所回馈。

“不会让你破产的。”

曹文笑骂着，踹他一脚。

曹文吼了一句。

钟奕没有说话。

曹文不搭理他。

蒋星河奇怪：“这时候来吃饭，不会是过情人节吧？”

几人已经走到澜门外面，曹文喝了酒不能开车，蒋星河让自己助理送他回去。曹文在车上闭着，笑纹还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