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恩缓缓抬起茫然无神的蓝眸，虚弱地环视了周遭。床上、地上都没有衣，可以用来遮挡的，也只有上这床被。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你升职了。费恩中尉。”

“喀。”

可是不再怎么难受，他也不想像指认□□犯那样冲他叫一通。

第28章III.奥斯维辛集中营

遮挡着尊严被销毁的残破。

哭也哭不来。昨夜无论怎样哭着哀求，都不能阻止男人疯狂地羞辱自己。此时连泪都不来了，嗓也许是因为之前拼命地喊叫，已经涩到几乎无法发声。

他的内心还不足够大。

随后向诺亚了。

两个人就这样在沉寂中对峙许久。

男人也沉默地在床边站着。看不到他散下的金发遮住的眉。只是\的白皙肤上，肩、颈间以及膛，遍布着斑驳的齿痕与吻痕。

“我要给你看个东西。”诺亚转打开屉，随意地翻找着。好像昨天是错误的预演直接被废弃，当下才是真正的情节。

“别想昨天的事了。”诺亚说，“你之后的工作可能会有多，下半年的安排我稍后给你。最后——”诺亚微微勾起嘴角，“迎来到奥斯维辛。费恩中尉。”

着胀痛，仿佛是在无耻地回味着被男人的填满的觉。

除了生理原因不能够让他长时间走动以外，他理不清楚绪，甚至本没有办法完全放下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去作为局外人冷静地思考。

若不是走动时内那撕心的痛，费恩几乎要以为昨天是个受真实的梦境。

第27章II.办公室

诺亚居然可以表现得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但他不行。

这一天，费恩在能监督到其他士兵和犯人工作的地方靠着休息了很久。

少顷，随着一声轻响，一叠军服连同一个小小的纸包被抛在床上，落费恩中。

更何况

诺亚移步走房间，在门忽地停了下来，扭对费恩：

嘿嘿嘿，我要给你看个宝♂贝（不是）

再次这个地方，气氛竟没有一丝的异样。一如既往地严肃整洁，光透过大的落地窗洒室内。办公桌后的诺亚认真地着文件。昨天被的文件此时还整齐地码放在压着玻璃板的办公桌上。

只是桌上那支装饰羽笔——费恩觉肤上，似乎又被唤醒了被它一一轻柔地扫过的煎熬。

“早安。”

费恩怔住。

“早上好，长官。”连声音似乎都有人情味了一些。费恩眨了眨垂下的，不安地了拳，再放开，“昨天……”还是忍不住要提起。

他不知要怎么去面对诺亚。

辨认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费恩还是抱着自己没有抬。脚步声渐响渐近，一直到自己的床边停下。费恩只是双目无神地盯着自己的膝盖，仿佛整个世界都只余他一人。

我终于看到你了。

费恩失去生气般垂下，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肩，忍着剧痛蜷缩起。

连羞耻都觉不到了……

当他立正在桌前之后，诺亚才放下文件抬看他。经过梳洗之后人已经稍稍有了些神。不知是否是诺亚的错觉，他脸上的表情已不如之前那样的机械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