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下周有个通告，老板没问题吧。”

“嗯，今天辛苦你了，没事的话这周你都可以休息。”胡橙淡淡地了，看着王敦抱着树先下车。

“没什么，得罪了。”胡橙俯下端起了奎刚才填满了的大木盆，径直往王敦住的堂屋里走过去，闯了空门。

“小财。”等王敦上了台阶，胡橙一脚车里一脚车外的时候，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叫了助理一声。

“不用了二柜，我的来，你的手那么，别碰洗涤剂呀。”奎倒是真心实意这么说的，看着胡橙修长雪白的手指，他没由来想起了以前经常跟王敦坐在院里吃着煎饼卷大葱的岁月，那手指真像葱啊。

胡橙一只手拖着个大个儿的木盆走了

串串清钱随风摇曳起来，发了一样的清响，听得人心旌也跟着摇曳了起来。

“我们都算是这里的伙计，给东家事不碍的。”胡橙淡然一笑，已经完了手上的活计，控了控碗里的，把杯盘牒碗都收了碗架柜里。

“二掌柜的，你是领东掌柜，跟我不一样，东家没给你说吗，你到了年底有分红，我就只有红包。”奎一脸的羡慕嫉妒没有恨。

“这个月工资扣一半，以后我和大柜在一起的时候，你少来掺和，明白吗？去吧。”胡橙说完就净利落地下了车，风度翩翩地摔上了车门，把小财的惨叫声关在了密闭良好的保姆车里。

“泡着？”胡橙一挑眉，想象着王敦全光溜溜泡在等充满了福尔林里溶的玻璃罐里的情形，心里一动。

“对了，大柜怎么不见？”

“哦，今天不是接了一个解煞的活计吗，他估计自个儿在房里泡着呢。”

吱呀呀咣当当，王敦堂屋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嗯？”奎一回，就看见胡橙不错珠儿地看着他。

真看不来这么一个生惯养的哥儿起活计来完全不比自个儿差嘛，对了，听大掌柜的说他是个内衣模特儿，应该也算是十八线小明星了，会不会是打定了主意想趁当红的时候娶豪门啊，听说那些找了土豪对象的男人女人们都会专门去学习家政课的。

“大老板，老板，我们到地儿了，哦对了。”因为是工作日的下午，还没到晚峰的时间，车很快就开到了当铺所在的商店街胡同，小财停下车，掏手机开了里面的记事本。

“什嗯嗯嗯么喔喔喔？”奎的世界，时间忽然停止了，其实并不是停止，而是以一比现实里缓慢很多倍的频率淌着，以至于他的语速都变成了一帧一帧往前的节奏。

……

晚饭后，奎在厨房里刷碗，门帘一响，胡橙走了来。

“谁知呢，他解煞的时候从来不让人去，自己在浴缸里待着，说什么冥想，闹不清，对了，我得去给他加儿。”奎说着，把灶上烧好了的一大锅樱粉的用舀盛来放在大盆里。

“是吗，他没和我说。”胡橙边扯起了一个玩味的微笑，这个王敦有儿意思，对别人好却从来不会表功，好像让人家知了一他的好就要吃了他似的。

“我也来吧。”胡橙挽起袖，动作麻利地在槽旁边忙活起来，让奎觉得有儿受若惊。

“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