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清微一样，都是一样的可笑。

救他的敌人。

清微抬看见靠在门的商，柔的发有些散，一红衣，袖还绣着致的卷草纹，妖魅的脸上一血也没有，就这么笑着看着自己。

“师尊，我其实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这么狠？两百年你连一面都不愿意见我…

“徵羽虽然和你一样冷漠，像座大的冰山，但孟祁宴还是把冰山化了……可我呢，大概快被冰山冻死了。”商声音轻飘飘的，“师尊，我真的很羡慕孟祁宴。”

他在声中模模糊糊听见琴音，便慢慢扶着墙，循着声音找过去。

苦的。

清微挥手重新给商的茶杯满上，依旧是沉默。

清微慢慢闭上了。

清微没说话，起坐到商对面。

商觉嗓里一阵发，艰难地从石床上爬起来找喝。石很大，空空旷旷的，还能听见泉冲击岩石的清越声音。

商继续说：“师尊大概还不知吧，你那位可的小徒弟喜上孟祁宴了……我记得当初你拼命拦着他们，结果最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孟祁宴比我幸运，不是吗？”

“真的……”商闭着笑了，“师尊这是救了我么？”

清微抬手喝了一茶。

商冷笑：“师尊指的是哪件事？如果是杀人那一件，我知错了，如果是害你那一件，我觉得我的没错。”

商又品了一茶，微微地笑了：“苦荞……师尊，你还记得么，我当时不喜喝这茶，你却非觉得这茶能磨心，把所有我喝的茶都换成了苦荞……后来我也喝上瘾了。”

清微垂下，银白的睫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琥珀的瞳仁微微缩了一下。

“如果是……喜你那件事，我后悔了，但我不知错。”

清微抬，漂亮的睛里都是冷意。

“不……师尊大概是把我又囚禁起来了，换地了啊……”商打量着周围，“这次又是多久？两百年？五百年？还是永远……”

商笑了，自己大概是伤着脑了，才会在山里看见清微。

“两百年……师尊，两百年……”商的声音有些嘶哑，“这两百年我是一天天数着过的，边是无尽的黑暗，只有我一个人。”

泉边云雾缭绕，一位着白衣的俊秀男正端坐抚琴，修长的手指拨着琴弦，银白的发丝用青的发带轻轻挽着，垂泻在侧。

商转看着坐在旁边的清微，皱了皱眉。

清微终于开了，声音淡漠：“你知错了么。”

“你……是真的吗？”

商苦笑，孟祁宴说的对，自己痴心一片对清微，红耳何尝不是痴心一片对自己。

清微用手压住颤动的琴弦，挥手变两杯茶，氤氲着淡淡的草木香。

“其实我后来仔细想过，你的确没有喜我的理由。”商放下茶杯，语气平淡，“那是我只算是一个情窦初开，不懂情的小孩，迷恋上自己完的师父，的确是件愚蠢的事……可我没想到，这份愚蠢居然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商伸手，颤抖着摸了摸清微银白的发，清微也不闪，任由着他摸。

商看了茶杯一，缓缓走过来坐下，品了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