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把仙粉末加艾草溶会得到什么？”他黑沉沉的目光锁着罗恩的脸庞，毫无征兆地开始提问。

在走去药教室的路上，兰伯特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都替格兰芬多瑟瑟发抖。

几乎是在斯内普教授话音刚落的刹那，纳威就给了答案：“我不知，教授。”

也许是这个教室常年受到斯内普教授的气场熏陶，几乎每一个到教室的学生都忍不住变得规矩起来，哪怕上一秒在教室外还在大笑的人，走来时那表情就跟被迅速冻结了似的，飞快收敛了起来。

“韦斯莱！”他毫无征兆地了个名字，红发的格兰芬多仿佛上被扎了针似的从座位上倏然弹起，脸上的表情完全是‘我就知会有这么一天’的哭丧。

“隆顿。”他又了一个人名，在德拉科的旁边一桌，一个形略胖的男孩儿张地站了起来，不小心撞到跟前的桌，桌和地面的声有些刺耳。

“但这里有个前提，那就是你们别是我经常遇到的那蠢材才行。”结尾落下之后，在场的学生连呼声都忍不住放低了。

斯内普教授飞快的扯了扯嘴角，“那么你下次就不要

当看到那个黑中长发的男人走来时，兰伯特忍不住在脑海里拼命回忆自己从开学前到昨晚看过的所有药知识，哪怕他知斯莱特林的院长并不会为难自己学院的学生——呃，在经过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飞行课建事件之后，他也不是那么确定了。

这一次，几乎大半的斯莱特林们都发了笑声，已然断定这个笨拙的格兰芬多答不来。

“隆顿，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该去哪里寻找？”

斯莱特林们来说，早已从前几届学长们那里听说斯内普教授‘赫赫凶名’的格兰芬多一年级们，等待他们的是未来五年被斯莱特林院长的扣分所支的恐惧。

上课铃声响起之前，一年级们就都到齐了，毫无疑问，斯内普教授在课堂上的积威与严肃的麦格教授不相上下。

斯内普教授微微扬起下，“你不必如此迫不及待，隆顿先生，不会有人跟你争抢这个表现机会。”

克拉布和尔小声地笑了笑。

斯内普意料之中地了，角翘起一个弧度——也许是他向来表情沉，让人怀疑这张脸上现的任何形式的笑容都像是嘲讽：“我原本猜想你也许会在药上表现有别于你两个哥哥那贫瘠的天赋——看来奇迹是很难发生在你上了。坐下。”

位于霍格沃兹地下室的药教室蔓延着森冷的气息，墙角放着一个个不知用什么溶浸泡的动标本，有的甚至只有分的肢，让见者骨悚然。

罗恩脑一片空白——当然，就算能正常思考他也无法从自己涸的药知识储备中寻找答案，几乎是立刻的，他回答：“我、我不知，教授。”

例行的名之后，他开始简短地介绍这门课程：“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学习药制作的密工艺……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理解这文火慢煨、坩埚飘香的魅力所在，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声望、获得荣誉甚至阻止死亡——”他开说话的语调不不慢，但每个字都像是弹落在大脑里的那弦上，让人不敢忽视他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