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难受，心都焦躁。

“你怎么还拖着，真的到医院去看过了？”齐久问。

“谁想玩？”林染问了句，“想玩就接上。”

“齐久啊，你再不放油，锅就要烧糊啦。”

“没什么！医生说了，我这

“我忘了。”齐久将倒锅里。

齐久默不作声地喝酒，他现在心里特别不，一个字儿都不想说。

“怎样啊久爷？你去不去？你要是不...”

“，连玩玩都玩不起？给意思啊林哥！”

“你们那边不靠海吧？”孙宇接着问，他这人毫无力见，“从我们这里，坐旅游大三个小时就能到。这夏天要不去海边，不就等于白过了吗。”

“久爷，你这是被林哥拒绝了啊。”孙宇抱着他那箱三两步越过来，手臂搭齐久肩上，嬉笑脸地小声问，“哎老实说吧，你跟林哥最近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像是有螃蟹吗。”

“你啊，读书的人，比我还健忘哪行？”李秀兰手扶着门边儿没走。

齐久自认不算个喜家里蹲的人，人多的地方他虽然不去，但要长时间待在特僻静的地儿，他也熬不住。

齐久回过神，林染已经松开了手，人从位上起来，“不玩了。”

“在这儿呢，你自己端去的。”李秀兰拖着，从餐桌上端来一碟生猪递给他。

“啊？林哥...这不，他去你就去的...”孙宇一下没理解过来，话都说不利索。

要真不找儿事儿，他就得想起那该亲没亲成的，即便个梦，也能恰好断在林染松手的那个瞬间。

“啊怎么这样？不带你这样的林哥！”

“啧，这下惹着林哥了，林哥的怒永远难以捉摸知吧。”有女生说。

刚才还哄哄闹闹的现场瞬间一片沉寂，没有人再敢闹腾。林染看了齐久一，没再停留，推开包间门就走了。

齐久哐一声将空了的玻璃杯放桌上，静静看他一，“你去劝林哥，他去我就去。”

“本来吧，等八月份到了，还想约上你和林哥辉辉曹影，到海边玩玩去的。”孙宇说。

“哎说多少次了，我早看过啦！”在油烟机的噪音里，李秀兰大声喊话，“你不会真得了健忘症吧！”

在场众人一瞬间就炸开了，齐久嘴里还叼着格力，这会儿往后靠在了布艺背景墙上，脑依然是懵的。

齐久没再理他，拿上手机就推门去了。

然而接连两周，除了外买菜、替李秀兰跑跑，他的确哪儿都没去。单纯将十四中布置的暑假作业给完了，剩下的时间都在没日没夜地看球看电影。

直到李秀兰忍不住话，齐久才算回过神来，往锅里倒了一圈儿油，伸手往旁边一摸，砧板上空的。

“医生怎么说的？”齐久将盛盘里问。

齐久不知他说的什么狗玩意儿，默默把那一小截儿格力吃下去。里是草莓夹心，甜得他一个哆嗦，孙宇疾手快地给他倒酒。

齐久向来不理解，他也没法揣林染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林染这人的态度不大稳定，看似在他前笑得像没啥脑，到了但凡有接的时刻，神里写的又都只有疏离。

-

绒绒的东西给裹上了，脑袋跟着发。

这声很轻，轻得只有齐久能听见。

齐久笑笑，开了油烟机接着炒，香味儿飘得整个厨房都是。

“九爷。”林染喊他，声音都是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