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分到盛景的“火箭班”，也就是冲刺清北的重，结果冯志中跟正主任一顿磨，是给拉到了他的“副重”来。师资力量倒也不差，就是氛围没有火箭班那考不上清北就没法见人的疯。

元澈没什么意见，在副重班没有全年无休的加课补课，倒还自在；冯主任喜得一“学霸”，顿时觉12班有了光芒有了希望有了领羊也有了年终奖；正主任看着喜极而泣的冯副主任溺一笑：“你开心就好。”

和外面那个唐染一都不一样。

元澈不声不响地垂眸听训，来冯主任办公室取文件的老师没忍住多看了几。

气得老冯一碗豆浆没喝完，扣上盔就骑到学校来兴师问罪，寻找他那熄灭的光芒、破碎的希望、迷路的领羊和挥手作别的年终奖。

元澈：630。

秦朔不敢苟同：“大哥，那你坐前面……是为啥呢？”

于是他抬应了声：“嗯。”

第3章

愤怒的老冯就元澈上学踩这一作风问题发了四十分钟的飙，中间还放元澈下去参加了一趟升旗仪式，回来骂到下课铃声响起，仍意犹未尽：“我之前没说你就是希望你自觉！你倒好，当练舞呢？天天踩上。”

唐染袖一挽，扛起元澈的桌凳，临走前撂下了对自己之所以坐在左邻讲台、右对门的位置与众不同的见解：“我？咱班门脸啊。”

元澈目光落在总分那一栏，表情没什么起伏，看到排名时心里

（总分：1050）

这简直是飞一般的跨越，倒放的那。

唐染坐在元澈的凳上思考片刻，很快有了条新的思路：“脸绿没准儿是被我气的，人家说不定考得特好，坐到前面就是为了给你们当学习榜样呢。”

谁不知元澈是块宝，聪明话少成绩好。

两个大耳刮响亮地到了他的脸上。

“……”老冯差起来，“你嗯什么嗯！我说的话你都听去了吗？从明天开始，最晚六十分，必须给我坐到座位上！你再这么放纵下去就完了，还想不想上大学了！”

元澈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看老冯有越说越来气的意思，寻思着是不是得搭理他一下，让他消消火，早放自己回去。

看老冯这气得面发青、手指哆嗦的模样，如果面前站的是唐染，倒没什么好稀奇，但换成元澈，就非常不可思议了。

“给我站好了！你以为踩着铃教室就不算迟到吗！？我告诉你，铃响之前那是让你们调整状态的，铃一响就必须全心地、效率地给我投到学习当中去！”

……总之，元澈了12班这个副重，可谓皆大喜，冯班主甚至默许了他天天踩的嚣张行为，直到看到了月考成绩单的那一刻。

全班倒数第六。

“你这态度就注定了这次考不好！是，你班的成绩是第一，但那个已经是过去的辉煌了！不勤奋不努力，有大把的人超到你前面，早晚把你挤下去！”

“老师门第一看着心情好。”

冯主任扯过压在办公桌一角的纸质版月考成绩单，指狠戳着元澈那行，终于切了正题：“你看看你这次考成什么样！我真没想到居然得从后面找你。元澈，你校的成绩可是第六，现在这个成绩拿到市里都排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