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只在哭，他还在笑。

你如此在意哥哥自杀的事，那哥哥的死，一定和你有脱不了的系。

陆挽握着曲不言的手，更加拉近前，“那不是梦，我看到了。我看到好多虫在咬哥哥。我看到了……”

陆挽噙着泪一把抓住为他汗的曲不言，陆挽是在确定是曲不言后才抓住了他的手，主动抓住，没有迟疑，也没有松开。

“哥哥……哥哥！”

闻人醉为陆挽上了药，连医嘱都没有下，直接离开了。

曲不言本无法相信，郁拂那么怕疼得一个人，却为他挡了那么多空心。

来京大一个多月，他的自愈能力，也在一次次教训中逐渐增。

他仰着看着吃了一惊的曲不言哭喊着：“曲教官，有虫咬哥哥！”

陆挽呼喊着猛地抬，后的剧痛让他刚离开床面又到了下去。

那嘴角弯起的小虎牙，发着寒的光。

陆挽的泪决堤一般落下，他仰着看着曲不言哭诉：“为什么要让那些虫咬哥哥？哥哥那么怕疼，为什么要让那些虫咬他？为什么？为什么……”

曲不言将这个颤抖的小狼搂在怀里，他哭地撕心裂肺，他哭诉地那么悲痛绝。

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护着云轴，几乎所有的空心全都在后背上。趴在床上的陆挽开始冒汗，曲不言上前替他拭着。

现在的他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渺小，那么地……让曲不言无法松手。

他泡汤的两个孩，现在一个被打，一个被打得遍鳞伤。

曲不言没想到，先醒来的，是陆挽。

前天还好好的曲不言和陈以臣，现在冷漠地像本不认识一样。

曲不言对这伤很熟悉，该怎么照顾，他应该轻车熟路。

曲不言愣了一下，另一只手轻轻拍拍陆挽的肩膀，怕拍疼他，就近乎抚摸的拍着，“别怕，那是个梦。”

陆挽呜咽着，泣着，止不住的泪落在曲不言手上，“我看到了……他们不让我靠近，他们在哥哥上盖上白布，他们要把哥哥送那个火炉里……可是我看到了，哥哥一只手从白布下来，我看到了……上面，上面……”

“小挽。”曲不言托着陆挽泪雨滂沱地脸，“小挽，那是个梦。没事了，都过去了。”

泪如雨下，泣着的陆挽，在曲不言温的怀里，嘴角环起了弧度。

我是郁拂的弟弟，这是你无法容忍我留在京大的理由；我是郁拂的弟弟，这是我算计你，最重要也是最致命的筹码。

“曲教官，为什么……”

曲不言，你终究还是，被我算计了。

上的疼痛和内心的悲痛，让陆挽不住地发抖。

直到夜，云轴都没有醒。陈以臣相信

你又让我，如何信你？

曲不言将怀里瑟瑟发抖的陆挽搂，前所未有的温柔，“小挽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一个病房，两个空间。四个人，四个世界。

都过去了。

三年前，在这个校医院里，曲不言抱着因疼痛而无法眠的郁拂。

怀里的郁拂，也是这样，渺小，无助。好像曲不言一松手，他就能灰飞烟灭一样。

轻轻掀起拉帘的陈以臣，看着曲不言怀里的陆挽，他看到了陆挽嘴角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