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记起“第十八全国中学生广播”的第三节“肩运动”。苏老师说，练习这节，可以增手臂肌的力量。

谷小飞看得着急，生怕肖大侠被女伤到。他一面觉得肖大侠这么厉害的侠客，定能战胜红衣女，一面又觉得女既然是教教众，说不定有什么下三滥的招数，肖大侠中了她的招该怎么办？

小街另一边，肖雪尘正和红衣女斗得难分胜负。

“他们没事儿吧？”谷小飞不安，“虽然是他们先动的手，但我把他们打伤了，这样算不算……防卫过当？”

他惊异地望着自己的双手。

顾旭“噗嗤”一声笑了。“你倒懂得多，还知防卫过当。放心吧，防卫过当属于刑

对，一定是这样！苏老师说过，城里孩升学压力大，天天接受填鸭式应试教育，大分时间都在学习和考试上了，育课、课间能省则省，忽略了能素质。而自己每天在苏老师的监督下课间，所以能比他们好得多！

红衣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两一翻了过去。

谷小飞抓起地上一块砖，运起“肩运动”，将砖当作实心球，掷向红衣女。砖速旋转，如同一颗陨石，准无误地砸在红衣女背上。

光本能地格挡，却被海啸似的力量击中，整个人如同一颗足球飞了去，划着抛线落地，在糙的路面上骨碌碌去几十米方才停下。

黄挨了谷小飞一拳，整个人惨叫着向后飞了去，撞断路灯，速度不见丝毫减缓，最后径直撞上墙，整个人陷墙面，蜘蛛网般的裂纹从他背后延伸开来。

……难他们没过课间，所以质差到这地步？

光咆哮，欺近谷小飞前。

她倒下之后，肖雪尘和谷小飞之间再无遮挡，两人遥遥对望。谷小飞环视满地的狼藉，不好意思地对肖雪尘笑笑。肖雪尘则默默收起自拍杆，看向谷小飞的神中充斥着烈的疑虑。

谷小飞愣住了。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孤注一掷地想用区区广播自保，怎么这两个教教众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击败了？难……

谷小飞坐在警车上，可怜地望着顾警官和肖大侠。

想通其中的关节，谷小飞心情豁然开朗，默默谢苏老师的辛勤教育和无私付。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光当即傻，动作也迟疑起来。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本反应不过来。为什么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年一拳就将他的同伴揍了墙里？这是多大的力量？多厚的内功？这少年到底怀怎样一的神功啊？！

***

定了定神，光亮匕首，暗忖一定是巧合！黄在监狱里关得太久，武艺生疏了，所以被打得这么惨！自己却截然不同，即使陷囹圄，也从未有一天疏于练功，这个少年必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谷小飞来不及思考，条件反地“扩运动”的下一节——“运动”。

外警笛声声刺耳，其间夹杂着救护车的哀鸣。三个教教众伤势不轻，在被绳之以法之前，先得送去急救。医护人员将昏迷不醒的三人抬上救护车，匆忙赶来的警察则在原地拍照取证，对着这段的路灯和墙上“大”字型的凹陷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