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钱？”

门关上后，江文正立放下了筷。他知不该江立太严，书上说了——“空间”，他明白。可他怕江立又学坏，或者是又冲动……无数个可能在他脑袋里转动，他又拿起筷，制止住自己想要偷偷跟踪他的念。

害者的不良朋友上，而早早将成绩优异的江立排除在外，如今终于抓住了真凶。

讽刺的是，后来江立真的很独立，不知情的人以为他父母双亡。江文正的婚姻是笔糊涂帐，相亲认识，小学教师，其实欠了一笔利贷，两人结婚后费尽心思还了钱，女人就跑了，但给他留下了一个孩。

江立从未表现过他在学校遇到的问题，也可能他表现了而江文正从没注意到过，他总是让他把力放在学习上，似乎他是不人间烟火的石，没有情，没有｀，只会往家里拿奖状。

江立上小学的时候，他为了锻炼他的独立能力，就让他自己一个人上下学，自己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等江立到了家，他就会来将江立放学路上贪玩踢石和趴在玻璃上看商店里赛车的事说来，“你要早回家作业，不要在路上耽误时间。”小江立不知爸爸是怎么知的，第二天放学后目不斜视地跑回家。

大狗，穿上运动鞋去了。

中饭时江立依然面不改的吃完了所有菜，瓷碗如同过一般吃得净净的。江文正觉自己像在家养着一只大狗。

“而他的父亲也没有注意到他少了一颗纽扣，不止是衣服上的纽扣。”

判决书下来的那一天，江文正想过自杀。他不知自己是不能接受儿坐牢，还是不能接受儿居然是个同恋——或者是两者都有。

（五）

一开始江文正气死了，恨不得亲手把江立一辈锁在监狱里，但他很快就变成了“杀人犯”的爸爸，他没能自杀成功，赶来的记者围在他家门，报纸上关于江立案的详细报，江文正看得目惊心，最后烧掉报纸狼狈地搬了家。

他心惊胆颤在家里坐到下午五，从冰箱里拿黄鱼，将厚猪切成丝，这时门铃响了。他去开门，江立有了一表情，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些，提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圆的橙。

这样现在倒没什么，可江文正想要是有天自己不在了怎么办？这几年往监狱里寄去不少东西，存款也没有多少，要是能给江立安排个稳定的工作，那么就算自己不在也可以安心了。可如今不同往日，亲戚朋友也早就不联系了，江文正心里发愁，手抖将小半包盐倒了去。

江立嘴角的弧度不见了，语气平稳，“别人送的。”

大狗把外穿上，居然要门。江文正很稀奇，一句“你要去哪”到嘴边又咽下去，拐弯抹角说，“家里盐要用完了。”

江文正没去鉴定，他不想折腾了。

但那之后他一刻也没有忘记那些报纸，“江立被勒索后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选择了自己解决——犹如他在面对自己取向时所的那样，他成绩优秀却从未被真正教导过。在将人推冰冷湖中后，他镇定地回到教学楼继续上晚自习。”

江文正不再去想这件事了。监狱生活改变了江立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他每天早上六钟准时醒来，外跑步，然后呆在家里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