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了很久门铃，等了约莫五分钟，铁门才被打开，一个满白的瘦老妇人冒来，见到江立便用力打了他两下，“你走，我不想见到你。”江文正一气，“是我不好，我没有教育好他。”

“我们要去吗？”

晚饭时气氛十分沉闷，在鱼汤和药酒的气味中江立垂着睛吃饭，饭后主动收拾了碗筷，躺在床上好似一尸。他常被梦魇住，内容都离不开那起案，反反复复说“不是我的”，“我没有”。实际上案证据确凿，毫无辩驳空间，江立已经认罪。有一天夜里江立惊醒后告诉了江文正他的梦，说他在法上。“就像你小时候跟我讲的西西弗斯的故事，我因为犯下罪而必须一遍一遍接受审判。”

铁门旁边贴满了急开锁和疏通下的广告，“福”字倒贴在门上，却被撕掉了一角。

07.

江文正觉得他是愧疚。

学校这么多年不断地扩建修整，这所中学依然维持着本市最的升学率，江立的故事被学弟学妹们不断改编，成为校园怪谈的原型，只有校园里的桃树依然还在每年的季盛开。

在江立不在的时候他读了很多教育理念书，他看过不少说让孩叫父母名字的方法，这样可以“与孩朋友，兄弟，两人平等沟通。”但现在江立这么说，他只受到江立想断绝关系，而非沟通。

远不去，江文正。”

他生怕听到江立再说什么，连忙躲厨房，只说，“不要坏事。”

接着他们开始沿着小街走，买了果篮与却不知是要送给谁。江文正被绕得七荤八素，再停下到了一个小居民区里。他心里有了预，不由得攥江立的手，江立转看了看他，“你可以不用上去。”

平心而论江文正很久没有回去了，那是他的故乡，每年清明时他会回去祭祖，只是对着祖上一句话也说不，今年江立回来了，江文正想带他一起上山看看。除此以外，他没想过江立还会回到这里。

上一次江立来时差不多是人人喊打，不过现在少有人多看他一了。江立下了车，轻车熟路地往学校走，江文正手心直冒汗，索抓住儿的手，“你不要傻事。”

“走吧。”

“我不会。”

“一起上去吧。”

江立拿他没辙，同意了。江立径直到火车站买了去原来城市的短途火车票，说是短途，也得有三四个小时。他不玩手机，不聊天，下的青紫一夜之后更明显了。

尸在白天苏醒，江文正跟单位请了假，打定主意跟住他。不像过去偷偷的跟在后，江文正豁老脸黏着儿，“我不打扰你，我一句话也不说。”还用手像拉链一样拉上嘴。

前提是你不能坏事。他憋在心里没把这句话说来。

江立摇，“不去的。”学校理严格，车辆一律不得开学校，学生在上课期间去需要假条，而外人更是难以这里。同时学校除厕所外无死角安装了摄像，尤其是事的后湖。两人皆停下脚步站在校园门望着里面，保安警惕地盯着他们两人。

老妇人听见声音将铁门全拉开，才看到后面的江文正，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别来烦我！”话是这么说，她却没有把门关上。

在接下来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