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如此，这样也令她羞愧极了。在苏牧温和的目光下，她手足无措，慌忙地退了两步，想要离开，“我……当我胡言吧。但是哪怕只是一个方，告诉我我这回的药错在哪里行吗？”

苏牧张又想说什么，就听轰的一声，木桌塌了，他轻飘飘地一伸手，抓住了大的包袱，不由叹了气，“怎么这么多东西？你把前儿采的甘草大黄也都带上了？行不便，你只记住本草里说的药特征，用时再采也行。”

次，又可能再无机会学习，平生夙愿更不知如何能偿。

或许还可以留些钱财，供她开个药铺或医馆，再不济至少为她聘个真正的医家作师父。其他的事再不必的，顾玉竹和苏氏顾如多少有些相似，尤其是骨里透来的韧。

苏牧无奈地看着这个小姑娘，“我只怕我所知不够，只是看了几本医书，不敢为人师。”

“那你怎么……”苏牧说了一半，停下来看向顾玉竹，见她笑容浅浅，酒窝里却酿着的模样，心下有些了然。

苏牧私心里并不希望顾玉竹太过关心，因为他已经辟谷，且无太多灵力可以消耗去净化凡俗的杂质，灵丹灵石再多，在找到离开方法之前，都需要省着用，只不知凌琛那里，可还够么？

所以顾玉竹认定自己欠苏牧的，不敢奢求能正式拜师，却始终是对苏牧执师礼的，忙前忙后，毫无怨言。

笔走龙蛇，苏牧草草翻阅过顾玉竹所谓的残本，那残言片语，好歹还是能认和的痕迹，他所默写的，就是记忆里的两本医书。急着去寻找凌琛，苏牧能为顾玉竹的，无非就是这些。

苏牧又想要叹气了，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从欠债的变成了大债主了？

一个姑娘家，孤一人住在这样偏远的山林边上，就为了她那宝贝似的药田，还有山林里的草药，凭借着祖上传下的几本医书，便想钻研透彻医术，怎么会不倔呢？

顾玉竹“啊呀”一声，惊一冷汗，双手用力抱住她那包东西，两气，“不、不行，只有这里长的药草好用，去买都买不到的。”

心志定之人，一旦认定一件事情，那是很难被人劝服扭转的，而顾玉竹就是一个心志极其定的人。

顾玉竹瞧着他只是笑。

第47章汪汪

他记很好，尤其在经过几次洗髓之后，少年时闲来无事翻过医书，也有沉迷医家的友人，对各药方略知一二，然而了修真界，灵药药不同，丹方更是奇妙，以前学的用不上了，只能丢在角落里。而死灵之地，是一个更彻底的，没有任何仙迹的凡俗界，所以知识倒能通用了。

顾玉竹瞪圆了，兴奋极了，简直恨不得原地蹦两下表达喜悦，不过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只是敛衽拜下去，“此生定不负君恩！”

果然就听顾玉竹说了，“去找苏大

顾玉竹是个韧的人，也是个细心的人，所以不过几日，苏牧伤势看上去好了许多，她就开始捡东西收拾包裹了。空的屋，能收的不过是苏牧墨痕新的两本书，家里残破的手札，还有尝试炮制过的药材，衣不过刚够换洗，更无其他女喜好的妆粉。

“玉竹你要门远行？”苏牧愣了一下，包裹撂在他面前，压得本就不甚牢靠的木桌嘎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