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因为这次这张面看上去要年轻些吗？

七国分治这么多年来，宣国和大沧国的官家收回了一分，但私采私营的势力发展了这么多年，规模已经相当庞大，所以现在依然是公私夹杂的形式。云霁此番打的，便是这个主意。

“湖池，官山海”不是什么新方法，旧朝一直施行的便是这个制度，只是后来蛮族侵，礼崩乐坏。在战期间，豪杰并起，靠海的盐场和山里的铁矿纷纷落到了私人手里。

“况且，将军现在正是用兵之际，若能将私盐贩和私铁贩全收编军队的话，我们的骑兵人数，估计还能增加。”云霁又。

“好主意！”陈博涉听着，前一亮，“既增加了税收，也增加了兵源，可谓一石二鸟。不愧是先生。”

陈博涉往前靠了个空，抬看着云霁，神里满是幽怨，就像一条被抢了嘴边的大狗一般。

“不是这一摞，是这边。”云霁指了指左边，继续提笔批着，生怕被看来了他刚才的分神。

之前还有些恭敬和谦卑，现在被他伺候久了，倒生了些许长官的派来。说不许就不许，指东就不让往西，分明没把他这个“长辈”放在里。

所以现在案的文书可谓堆积如山。

“总是节也不是办法。”云霁：“还得要开源。”

“地税和人税肯定是不能再增加了，依我看，还是要把盐铁的开采控制起来。”云霁：“现在公矿和私矿并存，贩卖渠也是公私各异。官家要控制源，将之前的私人盐场和铁矿全收归国有，但授予他们经营盐铁的专卖权，这样一来，估计不会遭到太大的反抗，而且官家可以收十倍于人税的税金。”

久而久之，朝臣心中有数。遇事先给陈博涉送个非正式的文书，待将军的褐批下来，再上奏公文怀，走一个形式。

看陈博涉还要往前凑，他急忙站起来。

“先生，这边都批过了吗？”陈博涉伸手过来拿他面前的一叠文书。

“恐怕要减半。”陈博涉也凑过来看，“董时文的提议不错，预算也合理，就他的提案办吧。现在连年征战，今年打了富南国，明年天又要讨伐桦国，金库吃，所以能省便省吧。”

——

对他的态度多少发生些变化。

“税负已经很重了，再加税的话，恐怕百姓生活会难以为继。”陈博涉也在为这件事发愁，“除此之外，粮也是个大问题。”

“将军，我去拿份地图。”

今年攻打富南国的时候已经征调过一批粮了。百姓除了糊和的粮之外，余粮几乎已经全卖给了国家。等到了明年再打仗的时候，恐怕是卖不来了。

陈博涉现在是实质上的一国之君。上奏给公文怀的奏折，全被公文怀以内参公文的形式，送到了陈将军府上。

陈博涉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又靠了过来，呼搔着云霁的后脖颈，云霁只觉得那一小块肤被呵得，仿佛被一块嗒嗒的巾捂住了似的。

“今年的腊赐该如何发放？”腊赐是每年年末，朝廷赏赐给文武百官的额外一笔赏钱。云霁看到尚书丞呈报上来的文书里面，询问的是过年发赏事宜，不知如何答复，便问陈博涉。

刚才看着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