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男人依然是每晚都来他的寝。

尽理智告诉他，单骑前往，无非只是送死而已。非但如此，还可能连累他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所以他早早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云霁发现这一世的自己已经变了，很多想法都变得不像自己了。因为那个男人囚禁了他的一生，所以他也在不知不觉之间，被那个男人改变了。

之前明明还说着功成退，留下万世芳名已足矣。但为什么只要想到事关生死，想到从今往后可能两隔，便不由自主地张了起来？

什么时候上的？什么时候开始，云晗昱的理想就变成了，成为那个男人边足以辅佐他的人？什么时候开始，二人关系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什么时候又变成了依靠，依赖，变得离不开了？

是因为害怕像前世一样，被那个男人孤零零地留在这个尘世上吗？

如果那个男人

男人抱着他，蹭着他的后背，息渐渐有些重和急促，在他后颈的吐气也是而火，仿佛会将他灼烧了一般。接着，这个息变得不均匀了起来，男人在他后悉悉索索地动作着，时不时地哼了几声，又迅速化为急促的息。

云霁回忆着，但记忆的片段零零碎碎。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男人不再用的手段禁锢着他，虽然依然不让他踏寝半步，但不会再着要他。只是趁他睡着的时候，将他抱在怀里，又在他醒来之前，松开了手。

战况特别激烈的那几天，通报消息的士兵连着几天都没有回来，云霁止不住地后悔，后悔当初使了邑国之后，应该直接赶往桦国，而不是到邺城。

他记得男人在那次险些杀了他全族的人的过错之后，就变得温柔了许多，也沉默了许多。

只是前方迟迟不来消息，陈博涉生死未卜。如果他去前线的话，至少能看到，至少能听到，至少能陪在他边，即使死了……也能在一起。

双方的军队在几乎无险可守的开阔地带，正面对决，死伤无数，血漂橹。

从夏到冬，他一直摇抵抗着，男人便一直忍耐着。只是偶尔蹭着他发一下，但发的次数，对于孔武有力，风华正茂的男人来说，实在是少得可怜。

有时候，甚至连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残忍了，将这样一个万人之上的帝王得只能靠自己疏解。

呵气、气、、支吾、、动作……衣挲的声音从后传来。他即使是傻也明白男人正在什么。

有几次他并未睡着，见男人过来抱着他了，也只能装模样地闭上睛。如果揭穿了男人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反而会有些尴尬。

——

云霁每天都在邺城之中等消息，日不能思，夜不能寐，心急如焚。生怕一眨漏听了什么，听错了什么，害怕前线传来的是坏消息。

男人的额突然抵到了他的肩胛骨，息也是越来越快，最后终于轻哼了一声，长舒了一气，挲了几下之后，便安静了下来。

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什么时候竟对陈博涉有了这样的想法？

他被男人的动作搅得一片慌张，随即全也跟着发了起来了，直到男人的额贴着他的后背，他能觉男人微微的颤抖和释放的时候，他又觉得男人真是忍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