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了，也瘦了，胡茬没剃净，表情平时显得更严肃了些。云霁在不知不觉间，竟然盯了好久。

天算营的另外两名士兵岑与魏和的成绩都很好，只要他也能正常发挥，便能顺利通过团赛的第一场。

云霁整理了一下箭筒，检查了一

看着那人的目光时而专心地盯着场中比试的士兵们，时而望着远方，若有所思，但一次也没有朝云霁这边看过来。

场地四周用石灰在草地上，画好了一块一块的区域，分别着不同颜的旗以区分，供来自不同营队的代表列队之用。

“这么大的事儿肯定会来啊，没准儿还能挑几个好苗。”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要好好表现，给咱们营争光，最好能被选骑营里面去。”

观礼台设在擂台的正前方，两侧设置了鼓架，想必在比试之中会有人擂鼓呐喊以助威壮士气。

不知为什么，云霁就是安不下心来去看着比赛场中的情况，旁边的人呼喊的声音一浪盖过一浪，但他却一直望着观礼台的方向。

“陈将军也会来吗？”云霁问都。

立了的朝代即为正义，灭了朝代则为不仁。

比赛已经结束了两，该云霁上场了。

士兵们在擂台周围一圈整齐列阵，其后各个营的营旗迎风招展。

陈博涉和一众将领最后才场。他穿铠甲，一副武将打扮，英武帅气。

云霁看了看那些沉重的装糙米的麻袋，非常同意地了一下。

箭场的四周遍锦旗，立在前方的几个箭靶也重新扎过涂过，颜新鲜而醒目。

正义或者非正义，只是人们的两片嘴而已。今天是这个说法，明天是那个说法。

王朝兴衰，世代替，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没看过来也是很正常的吧……云霁想。他是征伐四方，孔武有力的大将军，三十万大军之统帅。这个时候当然应该是把握全局，将全军将士的表现放在心上才是……怎么可能分神来看向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士兵呢？

将军们全场之后，战鼓轰隆隆地震耳聋，鼓也愈发密集了起来。列队的众将士呼的“清平四野，灭伪立周”，想必是陈博涉集结众人时所立下的幌。

大概陈博涉……本就不知他站在什么位置吧。

萧贵见了他，空来说几句话，“哥，你参加比赛是对的，否则就要去扛那些大包。”

比赛当天，晴空万里，飒风猎猎，战鼓擂擂。

“文舟，到你了。”都来传令。

士兵们，全被调到伙房和后勤去搬运粮了。

比赛分为以营为单位的团赛和个人赛。团赛第一场，每个营派三名士兵，每个士兵顺次连十箭，计算总数。

“我们营的岑和魏和的表现都不错，现在就看你了。”都拍了拍他的手臂，“只要你能好好表现，三结束，我们营就能下一场。”

——

周朝是旧朝，陈博涉得到了公文远之后，便指责宣国的公文怀是伪政，是庶篡了嫡的位，北伐是光复正统，扶正帝位。而陈博涉在南方集结的军队，也一跃而成为了恢复正统的正义之师。

想到又能见到陈博涉了，云霁心里有些欣喜。在这个气氛之中，他也有些被鼓动了，被带动了，跃跃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