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卷尘埃消散，留遇卓和白航宇颓然站着，相对无言。一时半刻的功夫，孙奇就开着车赶了上来，他一个加速然后踩停在白航宇和遇卓的边：“这又怎么了？航宇？”

等他什么，凭什么总说的好像自己跟他有多熟的样，遇卓把白航宇甩开。白航宇却突然变成了夜里烦人的母蚊，前后左右，围着遇卓嗡嗡叫着跑。

白航宇从后面气吁吁地追了上来：“老师！遇老师！你等等我啊！”

这次是遇卓跟了上来，他狠狠地拽了白航宇一把，把他拽回到路牙上，一辆汽车就着白航宇刚才走站过的位置，呼啸而过。等白航宇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对面车的相机已经收了，车窗摇下来，里面一张年轻而平凡的脸，对着他笑笑，还招了招手。他认识那张脸，在机场见过一次，在表演学院门见过一次，是这一年中拍下他最多劣迹的小记者的脸。

孙奇震惊了那么一两秒钟，随即反应过来，一路扬尘追去。

理直气壮，一气呵成，清晰无比。

白航宇顺着他的光也瞟了一：“你看，人家都看不过去了吧，行了快回去，别...”他说到一半把自己卡了，然后又重新转过，确认了一下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

他们两个等了有半个多小时，只等到孙奇回来摇了摇，最后白航宇还是一个人回了剧组，遇卓和他

“遇老师，遇老师！”

遇卓停下，看白航宇的神完全变成了看个神经病。

从路对面停着的车里面，伸了一个长长的相机，正正的对着他们，对着他和遇卓。

翟又没死，他不需要找什么替。

“我也是怕你事啊！”

“我不是故意的遇老师！”

遇卓直接从剧组冲来了，服装都没换，上是一件绿的军大衣，好像从九十年代直接冲了2016，站在这个翟曾经住过的疗养院门，和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格格不。

“我是真的有病，一上车就控制不住自己还不行么！”

学院门被撞了脸然后兴奋地回来告诉他，他碰见了一个脾气像翟的小演员开始，遇卓的内心就是排斥的，并且认为姚文青这就是被撞坏脑了。

“我是不是吓着你了遇老师？”

遇卓像是被他震住了，他看了看白航宇，突然又偏过，看向路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停下的一辆车。

白航宇缓缓站直了，一瞬间他已经明白过来，这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他几乎反式地径直朝路对面走了过去。

打造一个人设要很多年，可毁一个人设，不过一夕之间。车窗再摇起来的时候，白航宇明白，有些东西可能就要彻底完了。

“遇卓！”白航宇发了狠，他一把拽住遇卓的胳膊，是拉转了过来：“行行行，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帮你么，现在告诉你吧，就是因为喜你啊，还不行么！”

话一，白航宇自己也打了个哆嗦，但还是撑着说了下去：“我、我也不是说一定要你怎么样，你就正常对我不行么！要不你就把我当个粉丝，现在都粉的，你不就算了，有你这么凶粉粉嫌弃粉的么！”

白航宇没说话，遇卓这时倒显得冷静许多，他指着记者车远去的方向，对孙奇说：“追那辆车，他们刚才拍着了，你快去追！”